聽老高這麼一說,鍾驊頓時便意動了。
是啊,作為男人有幾個能忍住洛城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誘惑,他自己剛到時不也沉醉其中了好一段時間。
更何況,那位陸先生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偏偏又帥氣多金,資料中也顯示國內和他關係匪淺的女人可不少,他真能老實待在酒店?
鍾驊不信,心中對於老高的提議已然意動。
兀自琢磨片刻,鍾驊著實沒想出更好的辦法,就要開口答應,眼角餘光忽然瞥見身旁的虞美人看向老高的眼神有些不對。
鍾驊腦中頓時警鈴大作,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難怪上車之後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原來是這個賤人竟然揹著他和老高眉來眼去。
強行壓下胸中怒火,眼神幽幽看向老高。
高首,跟了他十幾年的部下,難道真的敢偷他的女人?
良久,鍾驊終於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
“老高,按你說的去做,試試這位陸先生的深淺!”
“好,我看待會到酒店後就是個不錯的機會,我現在安排。”
已經被鍾驊盯得有些後脊發毛的高首,得到鍾驊的同意,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同時,高首心中疑竇頓生,直覺告訴他鐘驊好似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真是隻老狐狸!”
心中暗罵一聲,高首藉機現在就要安排試探,轉回身體,不讓鍾驊發覺更多破綻。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恰到好處為虞美人解圍的幾句話使得虞美人看他的眼神有了變化,從而成了他隱藏這麼多年的唯一破綻。
世人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卻不知大多數時候男人的直覺才是真正的讓人可怕。
半小時後,車隊在洛杉磯最好的酒店之一,比佛利山華爾道夫酒店門口緩緩停下。
車子還未停穩,鍾驊已經第一個開啟車門跳了下去,小跑向中間的庫裡南,滿臉堆笑地拉開了車門。
“陸先生,這裡是洛杉磯最好的酒店之一,我們已經提前給您預定好了房間,委屈您暫時在此下榻。如果您不滿意,我們立馬安排其他酒店。”
此時的鐘驊完全沒了剛才在車上的冷厲表情,任誰看了都只會認為是急於討好上級的下屬。
看著鍾驊滿臉討好的笑容,說實話他還真十分不習慣,微微皺了皺眉頭。
“鍾總,麻煩了,我很滿意。”
陸見秋雖還沒進到酒店裡面,不過只看酒店氣派奢華的門頭便知鍾驊所言不假。
對於住所陸見秋還真不怎麼在乎,只要能睡就行,前世執行某些任務時什麼惡劣的環境他沒經歷過。
“那就好!陸先生裡面請!”
鍾驊殷勤領著陸見秋往裡走,經過高首身旁時不動聲色給他遞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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