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瞪著一雙藍色美眸,滿是好奇之色。
一行人在樓下分開,陸見秋再次成了泰勒的司機。
“現在去哪?”
繫好安全帶,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兩點,距離晚上的球賽還有很長時間,陸見秋看向泰勒問道。
看泰勒的架勢,他已經沒了送她回家的念頭了,這妮子今天是鐵定跟定他了。
聞言,泰勒俏臉立馬綻放笑容,有些傲嬌地反問:
“呵呵!陸,你是打算今天一直陪著我嗎?”
“我看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見她傲嬌模樣,陸見秋偏不讓她如意,發動車子作勢就要往來時的路開去。
泰勒俏臉頓時垮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是第一次來洛杉磯吧,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這裡我熟,我可以給你做嚮導。”
泰勒一時也不知道上哪好,情急之下只好又把決定權交給了陸見秋。
泰勒的話頓時勾起了陸見秋一段遙遠的記憶。
眉心在不知覺間蹙起,幾段慘烈的畫面在眼前掠過,陸見秋抓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用力,手背青筋逐漸突起。
“陸,你怎麼了?要是你真沒想去的地方,那我們就回去吧。”
泰勒一直觀察著陸見秋,見他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還以為陸見秋不高興了。
陸見秋沒說話,眉心反倒皺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瞬,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他突然發現那場戰鬥中他好像忽略了某些很重要的東西。
“難道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麼,陸?”
見陸見秋冷落自己,泰勒的心情也逐漸由晴轉陰,心裡莫名的十分委屈。
身為歐美樂壇一顆冉冉升起的巨星,想要追求她的人可以從美國東海岸排到西海岸,她何曾在哪個異性面前如此委曲求全過。
“別說話,讓我靜一靜!”
就在泰勒就要負氣下車,手已經按在車門之時,陸見秋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動了,用力抓住泰勒的手腕,按在了扶手箱之上。
泰勒只覺一股巨力從手腕傳來,扶手箱即便有真皮包裹也硌得她一陣生疼。
泰勒正要呼痛,然而當她對上陸見秋轉過來的雙眼時,卻是立馬被嚇了一跳。
陸見秋的雙眼在極短的時間內佈滿血絲,一股泰勒從未見過的冷冽殺意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你......”
泰勒下意識開口想問陸見秋究竟是怎麼了,可想到他剛說的話立馬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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