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現在拉響手環,他們這幫人一個都別想跑。
緊接著,又有兩人拿出了兩顆手雷,不過都是很普通的款式,威力大不如7防禦式手雷。
“好!兄弟們,現在該我們讓他們嚐嚐被炸的滋味了!”
超市內,看著門口痛苦哀嚎的槍手,陸見秋三人心神卻沒絲毫不為所動。
“少主,外面的那些難道這就被嚇跑了?要不我過去看看?”
狐狸嘴裡叼著一根不知何時順來的棒棒糖,見門外遲遲沒有動靜,皺眉問道。
“別輕舉妄動。他們沒走,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想別的辦法攻進來。”
陸見秋沉聲回答。
他同樣在考慮此時是不是應該先發制人,打門外槍手一個措手不及,順勢撤離。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想法,他便否定了這種做法。
“我們武器不足,外面敵情不明,出去很可能就成了活靶子,不能冒險。再等等!”
狐狸和孤狼對視一眼,兩人慾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兩人其實想說這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以前比這兇險的境地他們都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最後都還是他們活到了現在。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見秋何嘗不是。
陸見秋抬手看了看時間,距離他們下樓已經超過了半小時。
然而號稱五分鐘以內到達現場的美國警察卻仍舊未見半個人影。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通知無名和遊隼,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陸見秋忽然朝一旁的狐狸吩咐了一句。
“少主,我們不等了嗎?你剛才不是說再等等。”
狐狸愣了兩秒,再次確認道。
“等,不過讓他們做好準備。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所以找到合適的機會,我們隨時撤離。你們也一樣做好準備。”
聽到陸見秋的解釋,狐狸和孤狼再次對視一眼,同時振了振精神。
“是,我這就去。”
狐狸答應一句,快速向後返回。
兩人對陸見秋的預感沒有半點懷疑。
對他們這類人來說,預感不是玄之又玄的東西,而是往往在關鍵時刻瞬間決定生死的籌碼。
就在此時,門外重整旗鼓的槍手們終於開始發動第二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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