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看來他們昨天被嚇破膽了,不敢來了。”
東方泛起魚肚白,陸無名面帶倦色靠近陸見秋輕聲說道。
客廳內,遊隼同樣面有倦意,孤狼靠在沙發一腳沉沉睡著,而狐狸卻是雙眼通紅的盯著筆記型電腦,雙手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
堅守一夜,預想中的硬仗沒有出現,甚至是連一隻蒼蠅都沒有飛入這座預想中必定會千瘡百孔的別墅。
不對勁,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隱隱的,陸見秋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覺。
“狐狸,有什麼發現沒?”
陸見秋看向仍在不停敲擊著鍵盤的狐狸。
被他這麼一催,狐狸額頭隱隱滲出一層冷汗。
“沒有,皮特的手機定位一直在昨天他公司那,沒有任何移動,應該是昨天他逃跑的時候把手機落在了那。”
“昨天針對我們的懸賞已經從暗網撤銷,痕跡幾乎全部被抹除,我用了些特殊手段才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要不可能那道懸賞就會像是從未釋出過一樣,想要從這條線查下去幾乎不可能。”
“另外,更詭異的是,昨天我們那麼大動靜,整個美國的新聞在這之後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報道,這很不正常。我好偷偷潛入了警局系統,他們同樣沒有任何關於昨天的出警和記錄。”
狐狸抹了額頭,語速極快。
狐狸的話再次印證了陸見秋心中的不安。
能讓暗網撤銷懸賞並抹相關痕跡,事後更是能讓整個美國媒體噤聲、警局不作記錄,這絕不是那個唐人街混混陳皮特能做到的。
他只是放在明面上最小的棋子,藏在他身後的絕對是一股在整個美國都堪稱恐怖的勢力。
可是這樣的勢力為什麼要針對他?
這是他第一次到美國,而且也不是以什麼重要身份出現,在美國那些真正掌權的昂撒人眼中絕對算不上什麼有分量的角色。
從昨晚到現在,陸見秋一直無法勘破。
“無名,叫醒孤狼,準備一下,五分鐘後我們離開洛杉磯,去和餓鬼、灰豺匯合。”
既然堪不破、想不通,那就不再糾結了,陸見秋立刻果斷下令撤離。
“好。”
陸無名聞言,神色沒什麼變化,心中卻是不由的一鬆。
原本他還在考慮如果自家少主年輕氣盛堅持要留在洛杉磯和敵人硬剛,他該要如何勸說,這下是用不著了。
同時陸無名心中對陸見秋這位少主也愈發滿意。
能在這個年紀便能如此審時度勢,壓抑住少年心性,做出最合適的選擇,這絕非常人可以做到的。
面對危險,如果無法預知或者探測,那最好的辦法便是遠離危險。
孤狼被喚醒,五分鐘之後,五人無一不是全副武裝,身上鼓鼓囊囊掛滿了各種主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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