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室中,醫生已經離開,陸無名、孤狼二人在醫生的一番治療下已經沉沉睡去。
狐狸、遊隼兩人則是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兩側角落休息。
兩人看似十分隨意,可只要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兩人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整個房間視線最開闊,面對突發情況能夠最快做出反應的方位。
隔著老遠,陸見秋剛踏入後院,狐狸、遊隼兩人便同時察覺到有人靠近,看似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恢復到了最佳的作戰姿態。
待看清來人是自家少主,兩人身體又瞬間放鬆。
待到陸見秋進門,兩人正要開口招呼,陸見秋卻是率先抬手製止了兩人,手指同時指向並排躺著的陸無名和孤狼。
“我來看看。”
陸見秋輕聲吐出幾個字,腳步放輕,走到陸無名和孤狼兩人病床中間。
醫生給兩人使用的藥劑中含有鎮定成分,所以沉睡中的兩人並沒有絲毫察覺到身邊的動靜。
看著兩人蒼白的臉龐,陸見秋立刻明白兩人受的傷絕不像先前灰豺輕描淡寫所說那般。
即便此刻兩人已經沉沉睡去,可兩人時不時皺起的眉頭還是暴露出兩人身體此刻承受著的痛苦或者內心深處的不安。
愧疚在心底滋生,陸見秋就這樣靜靜地在兩人病床之間站了足足十幾分鍾。
長時間的沉默中,狐狸、遊隼兩人面面相覷。
遊隼給狐狸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上前詢問,狐狸卻是瞪了他一眼堅決拒絕。
雖然不知道此時少主內心在想什麼,可他隱隱能能夠感覺到此時少主的心情絕對不會很好,此時他要是上前打擾,事後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十幾分鍾後,陸見秋給陸無名和孤狼兩人掖了掖被角,轉身離開,同時給了狐狸、遊隼兩人一個跟上的眼神。
“你們倆檢查怎麼樣?如果受傷了不用隱瞞,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最快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走廊上,陸見秋眼神嚴肅看向狐狸、遊隼兩人,不容兩人有一絲欺瞞。
聞言,狐狸、遊隼兩人下意識便要拍胸脯保證自己沒問題,可看到陸見秋的眼睛立刻便將已經到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
兩人不是沒受傷,只是兩人所受的傷相比陸無名、孤狼來說幾乎可以說是幾近於無,相對他們以前受過的傷更是不值一提。
“少主,我左肋今天中了兩槍,不過有防彈衣,醫生說只是有些輕微骨裂,淤青了一塊,不會有什麼影響。”
狐狸帶頭,老實交代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陸見秋點點頭,目光移向遊隼。
遊隼同樣不敢有半點隱瞞,如實將自己的狀況道出:
“少主,我是後肩、後腰各中了一下,只有淤青,沒有骨裂、骨折。後腰中的這一下會對這兩天的身體反應速度有輕微影響,過兩天就能完全恢復。”
聽完兩人的回答,陸見秋對所有人的狀況都有了清晰的瞭解,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我們在這停留兩天,兩天之後看無名和孤狼的狀況再做打算。這兩天儘快恢復身體的同時,我們需要查清今天那幫人背後躲著的人。”
“狐狸,這兩天要多辛苦你了,這幾天為了安全大家都不能出這座莊園,要靠你把背後之人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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