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林明瞬間炸毛。
他猛然回頭，只見一道倩影突兀出現在了身後。
林明下意識驚呼道：“老師？！”
趙夢瑤幽幽的看著他：“哦？我可不記得收過‘華雲天’做弟子。”
林明一臉尷尬，環顧四周，似乎在確定此地是否隱蔽。
趙夢瑤二話不說抓住林明，瞬間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林明頓時鬆了口氣，直接解除了八九玄功的變化。
趙夢瑤看得嘖嘖稱奇。
如果不是她身為林明的老師，對這小子極為熟悉；並且林明手中還拿著那把赤霄劍。
她都快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學生了。
趙夢瑤略微猶豫，好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正常來說，她不會打探學生的秘密。
但今天這一幕太過匪夷所思，她實在忍不住好奇，才問了出來。
武道界不是沒有移骨換形的功法。
但據趙夢瑤所知，那些手段根本做不到林明這種程度。
林明略一思考，直接選擇了坦白。
即便他不說，老師應該也猜到了一些。
因此，沒必要繼續隱瞞。
“老師，這是我獲得的一門大神通。”
趙夢瑤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意外。
“這門功法，有名字嗎？”
林明點了點頭：“它叫八九玄功！”
趙夢瑤一怔，仔細回憶起來。
武道界有記載的大神通，也就寥寥數十種。
以她的身份，自然檢視過相關的資料。
但這其中，絕對沒有一門名為八九玄功的功法！
看來林明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某些上古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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