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曾告訴過對方，人族的困境來自於外敵！
林明抿了抿嘴，低聲道：“天尊，既然您猜到了一切，為何不......”
他話未說盡，但混元天尊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混元天尊輕嘆一聲，語氣多了幾分無奈：“若是你去到一個地方，別人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並奉上珍貴的資源，還盡一切可能提供幫助......”
“你能下得了手，滅了別人全族嗎？”
林明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若是真如混元天尊所說的那樣，那他也只會將對方當成朋友，怎麼可能滅了朋友的全族？
林明幾乎是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黯淵族在面對混元道宗的時候，多半是極盡諂媚、百般討好。
如此一來，就算混元天尊猜到了一切，也無法輕易出手滅了對方。
那樣做不僅有違道家的修煉心得，而且門人弟子恐怕也不會認同。
林明苦笑一聲，明白了混元天尊的難處。
只能說，黯淵族的傢伙太會演戲！
林明沒再糾結過去之事，再度行了一禮，恭敬道：“天尊，敢問您此時可還在古淵大陸？”
“您能否回來相助人族，又或者讓混元子前輩回來一趟？”
混元天尊微微頷首，卻又搖了搖頭。
他目光遠眺，看向北方：“這方世界很大，南荒域不過是偏僻的彈丸之地。”
“若我等能夠回來，自當回來相助；但若未能返回，恐怕便是被某些事情絆住......”
話到此處。
混元天尊身上的金光逐漸黯淡。
即便他貴為天尊、又掌握時間之力。
但這一縷無根浮萍的神念，在歷經千萬載後，也終究達到了極限。
混元天尊歉意地看了林明一眼，提醒道：“林小友，想要成為天尊，太上光陰訣切勿疏於......”
混元天尊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再無聲息。
虛幻的身影化為漫天光點消散於世間。
林明看著這一幕，有些愣神。
這種與歷史人物同處一個時空的感覺，極為奇特。
從混元天尊的話中，他得到了不少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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