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時間裡,洛紅雪跟著傅姓老者在五峰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法陣。
這沒還算完,傅姓老者還把他拉到自己的執事房裡畫了好幾個法陣。
不過能對築基期修士有用的法陣大都是一階高階或者二階法陣,洛紅雪只能靠藏鋒來搪塞掉。
畢竟一名初級陣法師,如果沒有長期從事法陣的研究與繪製工作,能夠掌握的一階高階法陣也很有限。
在見識洛紅雪幾次失敗後,傅姓老者也決定不再為難他了。
若是自己出材料給這個剛畢業的陣法師練手,也太得不償失了,於是他便將洛紅雪放了回去。
每年藥山都會撥下筆錢用於各峰的法陣維護,但如果各峰的執事有能力自行解決,這筆錢通常會被他們吞掉。
洛紅雪這樣的外門弟子,掌握了其他六藝,還來考取煉丹師資格,實在是難得的機會,怎麼能不抓住好好薅一把?
面對這種“鐵公雞”一樣的築基前輩,洛紅雪也感到有些無奈。如果傅姓老者知道洛紅雪能繪製一些二階法陣,恐怕會直接把他關在執事堂裡,讓他不斷畫法陣為他賺錢。
不過還好,傅姓老者也算說話算話,事情辦完後也沒有再找洛紅雪的麻煩。
夜晚,洛紅雪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使用靈目術透過蘇靈鳥觀察周圍的環境。目光落在連綿的山丘上,心中若有所思。
“洛大美人,你在幹嘛呢?我從隔壁弄了幾個地瓜,要不要吃?”
秦如的聲音傳來,在洛紅雪被傅執事帶走的這段時間,秦如只能去鄰居那蹭飯。有時會帶一些自己種的東西作為回報,當然也常有人送她一些食材。
洛紅雪停下施法,將意識從靈蘇鳥身上收回,喃喃自語道:“我在檢查法陣時,發現了些奇怪的地方……”
這時,秦如已經架起了烤架,烤起了地瓜,看著洛紅雪,她笑著說道:“有什麼問題比吃飯更重要嗎?明天你不用再去了吧?”
洛紅雪點點頭,接著說:“這次檢查的法陣大部分都運作正常,只有個別需要修補。”
“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告訴你,我烤地瓜可是有一套的!知道嗎,地瓜要慢慢烤才會甜,不要大火快烤,那樣不好吃!”秦如得意洋洋地說,這也算是她為數不多做得不錯的事情。
但洛紅雪卻陷入了深思,神情凝重。
過了一會兒,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草紙,熟練地開始畫陣紋,然後對秦如問道:“師姐,你有地圖嗎?”
秦如沒有多問,拍了拍儲物袋,遞給洛紅雪一張藥山的總圖。
洛紅雪拿著地圖和陣紋對比了半天,秦如見狀有些急了:“到底怎麼了?”
“你能看出這陣紋有什麼不對嗎?”洛紅雪嚴肅地問。
秦如不懂陣法,眨了眨眼,依然沒看出任何異常,隨即將注意力轉回地瓜:“沒,看不出來。你吃不吃地瓜?”
洛紅雪嘆了口氣,解釋道:“陣法師畫的陣紋就像我們的字,帶有‘筆跡’。從陣紋繪製的細節就能看出是誰畫的。但你看這個陣紋,感覺就像是兩個人畫的。”
怕秦如聽不懂,洛紅雪舉了個例子:“如果把這陣文比作‘喆’這個字,這兩個‘吉’就像兩個人寫的一樣,但拼起來卻是一個完整的‘喆’字。從筆順和筆畫上看毫無問題,但總感覺不對勁,這很奇怪。”
秦如聽完直接笑了:“這有什麼奇怪的?說不定是修補陣法的人畫的呢。別想太多,吃地瓜吧。”
洛紅雪搖搖頭,神色凝重:“不可能。修補法陣時,陣法師都會盡量沿著原來的陣紋修補,這樣才能保障法陣運轉完整。可這個法陣就像有人故意把一半擦掉重新畫了一樣,完全不符合修復的原理。”
“行了吧,又不是隻有你一個陣法師檢查法陣。以前沒人修補的時候,都是請陣堂的築基大修來維護,他們水平不比你高?既然他們都沒發現什麼問題,你一個煉氣期小輩能看出個啥?”秦如將烤好的地瓜掰開,熱氣嫋嫋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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