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知貴店能否為妾身煉製這丹藥？”洛紅雪頷首應道，故意裝出一副冰冷的語氣。
“若我藥家的藥林坊都煉不出此丹來，放眼整個南洲島恐怕也不會有第二家敢接您這單生意了。”老者捋了捋長鬚，語氣頗為自信。
洛紅雪眉頭微挑，繼續問道：“那多久可以煉製完成？”
老者坐到洛紅雪一旁，回道：“客人先將主輔藥給老夫一觀，然後由老夫安排藥家的煉丹師給您煉製。”
洛紅雪也不多言，將盛放主藥“清澤水參”的玉盒與幾樣輔藥一併展示給老者。
老者開啟一看，眼神不禁一亮，點頭讚歎：“這參取的手法不錯，想來也是一位精通靈植的煉丹師取的。”
這老者雖然不親自煉丹，但作為掌櫃藥理造詣顯然也是不淺，什麼藥怎麼取的一看便知。
檢查完畢，老者神色轉為莊重：“客人，您應該也知道成丹品相與數量即便是同一位煉丹師也會有差距。我們選擇為您開爐的煉丹師最低只能保證成丹率為三成，你這些材料差不多可以煉二十顆，也就是不低於六顆，您如果同意我們就籤契約，然後付定金。”
他說完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然後補充道：“不過三成是下限，通常我們煉丹師都不會低於這個數，應該可以給您煉出九顆以上，若是低於六顆我們自己會出材料幫您補到六顆。”
洛紅雪聽完，輕輕點頭。
他自己就是煉丹師，自然對這種情況有所知悉，煉丹師一爐成丹超過五成已是上佳。
老者所言並不是誆他，而且還做了下限保證，應該是有一定的自信。
“可，但妾身還有個不情之請。”洛紅雪依舊保持那副冷冽的嗓音，眼神卻微微凝起。
老者本已展顏，聞言頓了頓，帶著笑意問道：“什麼？客人請講。”
“妾身耳聞貴坊煉丹手法獨到，希望你們煉丹師在施展水煉之法的時候，妾身可以在旁邊觀摩一二。”聽到洛紅雪這個請求，老者的笑容瞬間僵硬。
然後略顯不快的說道：“看來客人也是丹道之人，那您應該知道觀摩別人的煉丹手法，乃是大忌。還是我們藥家獨有的水煉之法，那更是大忌中的大忌，這般請求恕老夫不能答應。”
對此回答，洛紅雪早有所料，他神色不動，緩緩說道：“掌櫃的顧忌妾身明白，但掌櫃想必你也知道，即便是煉製同樣的丹藥，外表看似一樣的動作，但內在法力催動了多少，根本看不出來。而且同一味藥材即便年份相當，藥性也是有所差距，這些都需要煉丹師進行細微的調整，看一遍根本無法把握其中的細節。煉丹根本就是完全依靠經驗提高成功率的事情。妾身不過想借此印證自身的想法，並無不軌。”
洛紅雪說的倒是不錯，沒有詳細的說明，單單是在外觀摩，是不可能模仿出他們藥家的水煉之法的。
“即便如此，那也不行，煉丹是個細活，需心神合一，多一個在旁邊觀看會影響煉丹師發揮的。”老者依然沒有同意。
洛紅雪取出一隻木匣，裡面安安靜靜躺著一顆上品靈石，輕聲道：“妾身願出十倍的價格一觀。”
見此老者生出幾分詫異，他在坊中多年，還真頭一次見有女修如此財大氣粗。
他凝視那顆靈石片刻，微微點頭，沉吟道：“好吧，既如此，老夫也可破例一回。但您要跟我們另籤一份契約。”
“什麼？”這次換洛紅雪提問了。
“我剛看您取參的手法甚是老道，想必也不是一般水平的煉丹師。若客人以後在四方島海域從事煉丹靈植之類的工作只能和我們藥林坊合作。”
“簽下契約，便算雙方信義有據。若將來您另投他坊或私自接單，按律例不止要扣除五十點信用點，還要追繳所得，還請見諒。”老者聲音強硬，隱隱有幾分威脅之意。
洛紅雪聞言點頭，識趣的說道：“這當然沒問題。妾身求道丹術，樂與貴坊結緣。”
他本就不打算在這裡靠煉丹術賺錢，就算有想法，他對這裡也不熟，去哪家工作也沒差。
剩老者聞言點頭，態度也比先前客氣了幾分。雙方很快敲定細節，約定次巳午時前來觀摩，但只能在旁室透過靈鏡遙觀，不得靠近煉丹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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