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新垣璃進一步說明，因液體的可動性很大，所以水靈力所化的母衣能透過大範圍的改變自身位置來吸收衝擊體的力量，將之轉化為自己的能量，再以某種形式傳遞出去。
也正因如此，水靈力凝聚的母衣一直處於一個自身振動從而能夠接受振動的狀態，所以靈力消耗驚人，若靈根通透率不到八成，其靈力的轉換效率可能達不到母衣維持的下限，故而那些靈根品級普通的修士根本無緣修行。
當然母衣術修行之艱難並非單純在靈根品質上，尋常法術之所以好修煉，施放迅速，威力還有保障。
是因為可練者多，經由無數前人不斷提煉、總結、最佳化，早已在難度、威力、施法速度之間達到了最優解，後人只需要照著修煉就可以了。
哪怕是最普通的“火彈術”，只要修煉到大成，用出來也是不弱的。
然而這些秘術，因為本身修煉門檻極高，加上又屬於宗門不外傳之法，缺少代代人的累積與最佳化，迭代程度自然遠不如尋常法術那般完善。
這母衣術的施法極為耗時，即便將之修煉得爐火純青，也沒有到一個可以在實戰中運用的程度，甚至由於它的特殊性，還無法封印到符籙中，或者說，以現有的制符技術還達不到那個程度。
但洛紅雪剛剛看新垣璃展開母衣的時候，卻幾乎是瞬間完成，這讓他心生疑惑，略一沉吟後，上去恭敬的問道：“師尊，弟子觀這母衣術施展極為繁複，可您方才為何一瞬便能完成？”
“哈哈，你觀察的還挺仔細，這是為師正要告訴你的。你可知道把法術修行到一定境界，可在神識中凝成‘術印’。一些原本施法緩慢的秘術，藉由識海內的術印，便可在頃刻間釋放出來。”新垣璃聽到這話，笑著說道。
“術印，這是什麼？”洛紅雪老實的問道。
事實上，術印並非萬能。它雖然能讓法術瞬發，但同樣會消耗神識，一些大威力的法術，用術印來施展，其對神識的消耗同樣也是不低的。
對於本就釋放不慢的普通法術，自然也無須在神識裡凝結術印了。術印通常只會用於輔助秘術的施放上。
洛紅雪以前在太清門沒有接觸過秘術，自然也無人教過他術印的存在。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在龍域秘境裡對戰排名第四的蕭月寒，他能夠瞬間凝聚出防禦力驚人的冰牆，想來便是藉助了術印。
當然術印的凝結也並不容易，有的是花數年的時間不停的修煉這種法術，方能在識海內刻下這枚法術的術印。
有的是靠師徒相傳，通常來說術印隨著修士死亡也就消失了，是不會像物品一樣傳承下來。
然而總有人想著取巧，試圖從他人身上“複製”術印，就開發了第二種方式。
而這種從他人那邊強行烙印過來的術印，風險極高，有不少修士差點發狂而死。即便成功，這種術印也是用一點少一點，無法再生。
如果不是宗門面對外部威脅，師父壽元又不多，很少有人會選擇第二種。
曾經就有修士，從師父那邊成功繼承了術印，自以為能一步登天，忽略了後期自己的修行，到處濫用術印秘術，結果沒幾年就被打回原型。
跟洛紅雪講解完術印後，新垣璃對洛紅雪微微一笑說，道：“正常來說，凝結術印所花費的時間要幾年甚至幾十年，但為師覺得你可能幾個月就行了，根據為師對你的觀察，你可能是傳說中的天慧靈體。”
“天慧靈體？這又是什麼？”洛紅雪摸了摸下巴，有些訝然的問道。
“這天慧靈體，據說擁有不可思議的聰慧之力，擁有它的人無論學習什麼東西都是奇快無比。不過它所增幅的全在靈智上，故而沒法被檢測出來，但又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根據聰慧的程度還分為十慧，百慧，甚至千慧。”新垣璃十分鄭重的說道。
“根據長老們對你六藝造詣的觀察，為師判斷你大約是百慧。不過這樣也好，若是千慧則會另有麻煩。”新垣璃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最終衝洛紅雪一笑的說道。
“怎麼？過於聰慧還有什麼不好嗎？”洛紅雪微微皺眉，似乎有一絲疑惑不解之意。
“不錯，若是真到千慧，由於靈智過於逆天，反而會大幅縮短壽命。通常只有同境界修士三分之一左右的壽元，因此千慧靈體又被稱為天妒之體。”
“到達千慧之後，居然一下會縮短壽命這麼多！”洛紅雪面上看似如常，但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聰明到那個程度。
“從你的靈根通透度來看，很可能還有通靈之體，再加上天慧靈體，你的綜合資質恐怕比許多天靈根弟子還要罕見。”新垣璃看著洛紅雪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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