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統領雙目圓睜,滿臉訝然之色,自她踏入大宗師境界以來,還是第一次體會這般無力之感。
可就在玄衣大漢逼近之際,七宮主對沖過來玄衣大漢不閃不避,還未等他出手。
“轟!!!”
一道巨大的金屬破碎驟然響起,玄衣大漢身上的金色光罩給人一拳打碎了,人也一個翻身的倒飛出去,並在落地後,蹬蹬連退幾步後,才重新站穩住身形。
出手之人,竟是公主身旁的中年僕婦。
李統領瞬間回過神來,再次張弓搭箭,可箭矢射出後,又一次被那如金鐘般的法罩擋下,不能傷其分毫。
玄衣大漢並沒有把這個凡人大宗師放在眼裡,而是眯起眼睛,盯著那名中年僕婦,語氣陰沉地說道:“鐵手胡二孃……我還以為你自覺築基無望,早已隱退。沒想到你堂堂煉氣期十二層的煉氣後期修士,竟然甘於以僕婦身份侍人,就不怕丟人嗎!”
“呵。”胡二孃冷笑一聲,健碩的雙臂微微一震,一對銀色拳甲浮現而出,寒光流轉,方才一拳擊碎金鐘法罩的,正是這對法器。
“同為朝廷鷹犬,哪來的高低貴賤?你這煉氣十二層的都能出來當刺客,我為何不能當個僕人?”
玄衣大漢聞言,也不反駁,目光對廟宇兩旁陰沉的一掃,大笑著說道:“對方底牌已出,你們也不必隱藏了,直接出來解決掉吧。”
“什麼!你們還有人。”胡二孃臉色頓時一變。
就在這時,原本完好的兩面牆壁幾乎同時炸裂,各自崩開一個大洞,從洞口處分別走出一對男女。
女的身材高大健碩,身穿一襲赤紅衣衫,臉上塗脂抹粉,手持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男的身穿藍色袍子,面有短鬚,身形並不算矮,只是在那女子身旁,顯得有幾分矮小。
這對男女,男的修為煉氣期九層,女的八層。
“怎麼會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不是早被抓進刑部大牢,廢去修為了嗎?”胡二孃一見新出現兩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嘿嘿,長公主秘密保下了我夫婦二人,養卿多日用卿一時。今日,便是我夫婦回報長公主當年之恩的時候了。”那藍袍男子一得意,直接把背後主子說出來了,反正他也沒打算讓在場的任何人活著離開。
“我拖住胡二孃和那個使箭的,你們兩個快點解決掉七公主!”玄衣大漢將彎刀往胸前一橫,準備再次衝殺上來,至於玄甲軍那些凡夫俗子,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這角落裡怎麼還躲著一個看戲的?”那名高大的紅衣婦人看了角落裡的錢姓書生一眼,面上獰色一閃的說道。
隨後她腳下一踏,龐大的身軀竟如猛獸般騰空而起,揮手中狼牙棒帶著呼嘯破空之聲,朝著錢姓書生當頭砸下!
別看她身形龐大,竟然十分敏捷,手中的巨大兵器,彷彿無物一般。
然而看似威猛無比的狼牙棒,卻被錢姓書生單手穩穩接下,她的身形也就此戛然而止。
“哎,明明我只想一個人悄悄進京城的,但你們為什麼非要來找我的麻煩?”錢姓書生,一手接著狼牙棒,一口嘆氣的說道。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轉,猛地一扯,將婦人拉到身前,抬腿一腳,“砰”的一聲。
婦人發出一聲慘叫,身形竟忽然以比來時更快出數倍速度倒射而出,直接撞塌了土廟外的圍牆,結結實實的砸在外面的山石之上,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
渾身癱軟,沿著碎石緩緩滑落,卻還留著一口氣。
見她這樣還沒死,錢姓書生眉頭微皺,拿起身旁的鐵劍,拔劍出鞘,接著手臂一甩,鐵劍化作一道銀線,精準無比地沒入婦人心口,那婦人這才徹底斷氣。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禁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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