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守秘密,那一夜可能知情之人,盡數被母親滅口。
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為什麼他的父王會早逝,那些兄弟姐妹們為什麼又非死不可。
這個故事,不知監察使大人還滿意嗎?
我曾試圖聯絡仙門監察長老,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我失敗了。我的政令無人聽從,我的資源捉襟見肘,我阻止不了他們所做的一切。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與他們同流合汙。
那顆為我準備的化形丹,我至今未曾服下。海族血脈覺醒後若不真正化形,我便不能再與人族生育子嗣,因此,老七就是我最後一個孩子。
而這最後一個孩子,最後就死在我的面前。
監察使大人,你想知道的秘密就在太后的後殿,這青川島上青鋼礦的真相,也在那裡。
你不必謝我什麼,我所做下的事,無論如何都當不起一句感謝。”
信至此而止。
“如此說來,只需去太后後殿探查一番,真相便可大白了……”洛紅雪看完後,默默把信燒了。
現在太后那邊已經空了,但他並未急著行動。
分宗之人多半幾日內便會抵達,主持新王登基之事。若那時找不到自己,反而更容易引起注意。
洛紅雪先去了一趟後殿,暗中確認位置,又做了些掩飾佈置,這才返回洞府,開始處理太后的屍身。
他伸出手指,在那一片片青色鱗片上緩緩劃過,細細感受其堅硬
即便太后已經身死,這些鱗片估計也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如果不利用一二的話,未免太可惜了一點。
他當即不再遲疑,開始一枚枚剝取鱗片。
又找了幾張獸皮,製作了一件鱗甲,畢竟母衣術消耗法力太大,平時還是要依靠這些防禦法器。
餘下的鱗片,他又替武羅天做了一件鱗甲內甲。最後一起貼身套在身上,試了一試,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又過了兩天。
一道遁光來到仙王山外,再飛快幾個閃動後,就無聲無息的落到了洛紅雪洞府前的庭院中。
來的人是分宗的許姓金丹期修士,他似乎知道洛紅雪之前一戰中受傷不輕,故而沒多做打擾,便靜靜站在那裡等待洛紅雪自己出來。
洛紅雪察覺到動靜,立刻換好衣服,出門相迎,躬身行禮道:“晚輩拜見許長老!”
許長老抬手示意不必多禮,含笑道:“谷長老已與我說過,此次西京之事,聖女出力甚多,又負傷在身,便無需拘禮了。”
“此番由許某代表分宗,協助聖女處理西京後續事宜,並負責護衛聖女的安全。”
“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不知許長老如何尋到小女子的?”洛紅雪嫣然一笑,露出幾分女子的端莊。
許長老取出一塊令牌,與谷莫綾當日所給那塊極為相似,淡淡道:“谷長老應當已將另一枚令牌交予聖女了吧。許某正是憑此感應尋來。待西京事了,也由許某負責送聖女返回綾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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