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的是第一次駕駛機兵參加實戰嗎?”
貴族觀賽區內,管子爵望著場上洛紅雪的表現,目光微凝,若有所思。若非言侯爵曾特意提及此人,他對這類賽事根本沒有半分興趣。
通常來說,機房中的僕從都會接受基礎的機兵駕駛訓練,目的是用於機體測試,至於複雜戰術與操作,根本不會涉及。
只有極少數重視大賽的貴族,才會專門訓練僕從進行機兵對抗,但機兵的啟動和武器皆需消耗靈石,若參賽所得的好處不夠,便無人願意長期投入。
久而久之,真正培養僕從參與實戰對抗的,也就剩下那幾家貴族了。其餘不過是湊個熱鬧,反正僕從的命不值錢,要是真遇到幾個天賦不俗的,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賽場上,又一塊掩體被無畏打碎,此時洛紅雪已經被逼到場地邊緣了。
“這回看你往哪躲。”吳帥如是想,此時無畏原本黝黑的兩根炮管已經成了淡淡的紅色,顯然是過熱了。
此前貼附其上的數張冰符早已消耗殆盡,若再不能解決對手,他自身也將陷入不利。
不過無畏作為頂尖重火力機兵,其近戰能力也同樣不容小覷。
剎那間,空氣彷彿一滯,疾隼不再閃躲,拿起靈具長刀衝了上去,原本不到一尺寬的刀身,頃刻爆發出熾烈的火焰光芒。
在機體衝出剎那,化作一把造型誇張的火焰大刀,伴隨著衝鋒姿態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目的尾焰。
吳帥當機立斷,無畏背倉開啟,瞬間傾瀉出數以百計的“火彈符”,一眨眼的功夫,它們在空中化為火彈,鋪天蓋地的朝疾隼席捲而去,將其徹底淹沒。
符籙技術在地下世界依舊流傳,只是受限於地龍族沒有神識,能製作的都是一些低等級的符籙。
不過由於他們的靈具技術發達,擁有大批次繪製的能力,這些符籙即便是在機兵戰中,依舊是極為實用的輔助手段。
吳帥並不慌張,駕駛艙內的表情依舊十分專注,面對無畏的強大火力,憑藉疾隼想要正面突破,簡直是痴人說夢。
肩頭的靈具速射炮,吐出兩道肉眼可見的赤色匹練,直取突進中的疾隼,誓要將其徹底摧毀。
一團團火光在半空中炸開,疾隼護甲崩裂的殘片散落在賽場上,機身上留下道道深深的痕跡,甚至還有部分被點燃,但它的衝刺速度,並沒有因為無畏的打擊而有半點停滯!
原本可以輕易打穿疾隼的火力,並未起到該有的殺傷效果,幾乎每一團靈力彈,在命中之前,都被疾隼以細微而精準的動作規避,或用護甲將傷害壓至最低。
雙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洛紅雪用神識預判了靈具火炮的射擊軌跡,完成了在場眾人根本不敢想象的操作。
也許是因為被洛紅雪神識掃過,駕駛艙內吳帥意志有些動搖,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他是怎麼做到的?!”一向沉穩的管子爵猛然起身,失聲驚呼。
他畢竟是一名老貴族,接觸機兵也有幾十年時間了,一些根深蒂固的認知,早已在他心中不會動搖。
幾乎是憑藉本能,吳帥操縱無畏的雙頭大劍準備近身迎戰,沉重的大劍灌注靈力後,噴出一股濃烈的金色靈光。
迎頭砸向俯衝而來的疾隼,在接住這一劍的時候,洛紅雪順勢以刀身引導大劍的衝擊,達到卸力的效果。
這一瞬間,看臺上所有屬性機兵駕駛的人突然目光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