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鐵琴立刻察覺異常。
“入口處,有三臺機兵把守。”洛紅雪如實說,隨即將轉視鏡遞給她。
他沒有開啟任何照明工具,此地離城區很遠,極目所望,外面已經是黑漆漆一片,唯有遠方城市方向,隱約閃爍著零星火光。
鐵琴現在是真信了,洛紅雪所說的神識。即便他不用這種工具,也能憑藉神識,將外界的情況瞭解得一清二楚。
三臺機兵靜立關口。
一臺共和國的鐵人二型,一臺是王國的鬥士,還有一臺則是帝國的疾隼六型改裝版。
反抗軍竟然彙集了三國機兵,即便是這樣的雜牌組合,這一處關口的配置還是頗為講究。
鬥士是近戰突擊型,鐵人作為泛用機承擔中距離支援,而疾隼則專司追擊,防止有人強行突破。
“什麼?”聽完洛紅雪的陳述,沒見過這種局面的鐵琴心中大亂。
洛紅雪聳了聳肩膀:“放心,有我在。”
很快,三臺守關的機兵就發現了這臺破破爛爛的疾隼。
還沒等它們有所動作,洛紅雪的疾隼身軀大亮,猛然加速,靈光宛如一道霹靂,直射向三臺守關機兵,捨棄掉部分護甲後,它的速度更快了!
鐵人第一時間抬起靈力速射炮,立馬對突襲而來的疾隼傾瀉火力。洛紅雪憑藉著神識預判和過硬的操作全部閃過,距離一下縮短到二十丈以內。
鬥士拔出近戰刀具,對著洛紅雪的疾隼就是一道妖冶的金色刀鞭。
疾隼一個急速變相,火紅的刀光一閃,直接把鬥士從駕駛艙一分為二。
見到同伴被殺,鐵人也沒做任何無用的動作,手中的靈具長劍震盪出強烈靈力波動,準備迎戰。
還沒等它做出任何動作,洛紅雪操縱的疾隼僅僅只是改變了一下揮刀的軌跡。
鐵人持劍的半隻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力的曲線,摔在地上,發出嗤嗤的金屬氣化聲。
與此同時,洛紅雪用神識探查到對面的疾隼來自上方突襲而來。他當機立斷,猛然變向,機體拉出一個勺形軌跡,一下繞到兩機後方。
“當!當!當!”
疾隼腕部的靈具火炮連續攻擊,卻似乎打不穿鐵人的護甲。
鐵人用另一隻手,拿出靈具長劍,機體微沉,一副毫不示弱的架勢。
洛紅雪臉上的寒意更濃了幾分,看來這些反抗軍對帝國恨之入骨,個個都是不計生死的亡命之徒,一旦有人試圖突圍,他們便會死咬不放,絕不留手。
如是,鐵人和疾隼交錯而過。
一條灼熱的融線自上而下劃過鐵人的身體,只見鐵人自肩膀斜下直至腰胯,隨即沿著那道切口緩緩滑落,竟被這一刀生生斬成兩截。
“這是什麼怪物!”在疾隼內的反抗軍,不由失聲。他駕駛機兵實戰也不短了,可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操控。
失去兩臺機體的掩護,此刻,他只能獨自面對洛紅雪。
兩臺疾隼瞬間接近,他的靈具長刀與洛紅雪的一接觸,皸裂的痕跡當即遍佈刀身,崩裂的刀片四散炸開,接著他的疾隼右臂和連線處也被這一貫穿,瞬間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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