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嘴下也不留情。“可以呀,都交給你們也可以,但是作為回禮你要把這家傳給我。咱們直接上智腦上公證就行。”
聽到他這話,那男人臉色鉅變,但很快調整過來,高妍一直很有涵養的笑容也僵硬了,不過她也很快調整過來。
掩飾性的拿著杯子,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你這孩子邊都這麼大了,還會故意和我置氣?你再這麼說話你妹妹該生你氣了。”
“生我氣?她就是氣死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相反少了一個這樣的人趴在我身上吸血,我應該高興才對。”
高妍一下子被觸到了逆鱗,手裡的茶杯拍在茶几上碎裂。“混賬東西,這是你一個做哥哥該說的話。”
她的怒氣不是故意表現出來,而是由內而外散發的。
可婁瀟玉卻並不在意,反而放鬆的倚靠在沙發上。“你個當母親的都能上,我這個當兒子的這裡來搜刮,有個當哥哥的說一句都不行,嘖嘖嘖。”
濃濃的嘲諷意味,話語也並未停歇。“母親,這杯子都是成套的,摔了一個一整套都不能用了,我現在嫁人了,手頭頗有些緊張。
這杯子的錢,您和您身後這位還是要賠償的,否則我也不好跟族裡交代,這裡畢竟是婁家建造的駐點。”
高妍知道這是婁瀟玉用婁家來壓他們。
她心裡有氣,現在到底是翅膀硬了。
直接站起來打算離開,但是還忍不住放狠話。“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話,把礦水髓交給我,你們也許會損失一些,但最起碼現在的優沃生活和性命保住了。
要不然?阿玉你也是大家族出來的,應該知道這世界是吃人的。”
然後也不在意婁瀟雨的回答,直接帶著人扭身離開。
薄川仰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直沒有什麼反應。
相比而言宴安禮,要比兩個人顯得輕鬆一些,是的,回去稍微收拾了一下,直接就去找金北妄。
門被推開,“今天沒進實驗室?”
“很詫異,你不是也沒有窩在自己的辦公室或者是訓練場。”金北妄提一下近視眼鏡,揉了揉眉心又戴上。
第二人一系列的動作遮掩他眼底的失望。
楊帆借花獻佛給兩人倒茶。
“你最近怎麼樣?”宴安禮沒有一向說話簡潔,但是金北妄跟他一起長大,他一下子就明白是問他自己的問題
“暫時控制著,沒有意外一兩年內應該還能堅持。”以金家的人脈關係,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從這就可以看出他傷多的厲害。
“對了,年前我就要結婚了,你到時候別忘了隨份子錢,最好弄些珍稀的,我能添做嫁妝。”宴安禮一半是為了轉移話題,一半是為了炫耀。
金北妄果然很感興趣,“結婚?哪家的繼承人,看你這樣子人應該不差。可我也沒聽說你之前和誰走的近呢?”
宴安禮嘴角忍不住的上翹,“你應該也認識,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幫幫她。”
金北妄我聽他這麼說挑挑眉,“什麼事?連你這個首都星禁衛軍都解決不了。”
“她得了樣東西,挺招人眼的,窺視的不少,所以……”宴安禮越說金北妄眉頭皺的越緊。
“安禮你先等一下。”他打斷平時少言寡語,現在滔滔不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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