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龍卻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個瘋子而已,那還有什麼怕的?”
夏水水卻搖搖頭:“她的瘋,不是精神上的問題,而是...哎呀,怎麼跟你說呢,就是這個人很難纏,她對夏建業的感情很複雜,她跟我爸之間的關係也很複雜,當初嫁給我爸,也是屬於商業聯姻,兩個人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甚至,我都懷疑夏建業是不是我爸親生的。”
趙小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也太狗血了吧。
夏水水繼續說道:“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可怕,眼神冰冷無情,就像是行屍走肉,我每次見到她心底都發怵,現在她家裡也沒有多少人了,但是,老一輩留下的人脈還在,徐虎不過是猛虎幫的一個頭目,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是不敢對她下手的,你找徐虎也沒用。”
趙小龍不明白了,“怎麼?我叫人打了她兒子,她還能報復我不成?她混哪的?能找來什麼人?”
夏水水嘆了一口氣,隨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麻煩肯定會很多,夏建業要是沒事還好說,我上門道個歉,給你講講情也就罷了,若是夏建業真的留下什麼殘疾,恐怕,她第一個就會找你算賬,在柳縣,不管是白的還是黑的,三教九流都得給她一分薄面。”
“為什麼?”
“不對!我問的是憑什麼?她不過是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太罷了,憑什麼黑白兩道都要給她面子?”
見趙小龍的情緒有些激動,夏水水起身來到他的身邊,直接坐在了他的懷裡,而趙小龍卻沒有心情,夏水水瞪了他一眼,再度起身給二人分別倒了一杯紅酒。
“小龍,你聽說過錦繡宮嗎?”
趙小龍輕輕皺眉,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也不是柳縣本地人士,就算是很多柳縣本地人,都是不知道這個會所的,這麼跟你說吧,在柳縣,你可以知道柳韻大酒店,可以知道華夏大酒店,可以知道任何一家夜總會、歌廳、洗浴中心、賭場的名字,但是,錦繡宮卻極少被外人得知,因為那裡是會員制,就在北郊山上。”
趙小龍終於想起來了!
他在柳縣讀高中的時候,就聽說過北郊山上有一處神秘的會所,被譽為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奢華程度不亞於京都的天上人間。
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見不到的,就算你再有錢,沒有會員卡也是進不去的,就因為裡面提供著極其特殊且讓人痴迷的專案,不少外縣市的男人都會趨之若鶩!
作為一傢俬人會所,錦繡宮盤踞柳縣北郊山上二十多年的時間,而縣裡的那些夜總會、歌廳、酒吧,經過數次更新換代,掃黃打非不知道倒閉了多少,偏偏,錦繡宮依然能屹立不倒。
其中原因,引人深思!
“你別告訴我,錦繡宮就是那個瘋老太太的產業?”趙小龍驚訝的問道。
“你猜對了!”
嘶...
趙小龍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很快,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不對啊,按理說,這瘋老太太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那夏建業的身份也應該不一般,怎麼偏偏就成了一家酒店的老闆呢?他這不是富二代嗎?何至於出來創業?另外,夏建業的身份這麼特殊,猛虎幫的人,怎麼敢對他下手的?就不怕遭到瘋老太的報復?”
夏水水起身來到窗前,望著窗外寂靜的夜色,背對著趙小龍,也不說話。
趙小龍急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罷了,我就跟你說實情吧,你知道以後,就知道徐虎的為難之處了,實際上,小的時候,徐虎差點被這個瘋婆子給淹死,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聽說的,具體咋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徐虎去她家裡做客,就跟夏建業在一起玩耍,而瘋老太就在旁邊看著,你猜怎麼著,這個該死的女人,眼睜睜看著夏建業和徐虎掉進池塘裡無動於衷,沒人知道她心底怎麼想的,後來被家裡的保姆發現,徐虎和夏建業這才撿回一條小命。”
“甚至,我都懷疑,這倆孩子掉進池塘,是不是瘋老太推進去的...”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讓徐虎和夏建業的內心對這個瘋老太都產生了深深的恐懼心理,經此一事,家裡人都知道這女人腦袋不正常,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也沒法對她怎麼樣,老爺子甩給她一筆錢,經過商業聯姻,讓我爸稀裡糊塗當了接盤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