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香眉毛一挑,盡是嫵媚之色。
“不對啊,嫂子,你不應該告訴我才對,那樣,我們依然會以親兄妹的身份相處,該保持的距離和尺度自然會保持,你告訴我這件事,有何用心?”趙小龍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告訴你,沒有人比我對你的身體最瞭解,你小子總有發狂的時候,你要是忍不住,就來找我,可千萬別禍害趙嫣然,知道了嗎?”
“啥?我發狂?”
這回輪到趙小龍懵了,這王春香說起話來怎麼沒頭沒腦的,這都哪跟哪啊?而且,他怎麼會發瘋呢?
話說到一半,王春香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趙小龍的腦子既然已經恢復了正常,早晚他都會想明白自己這番話是什麼意思,看趙小龍坐立不安的模樣,王春香也沒有繼續留他,直接將他給趕走了。
“嫂子,你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啥意思啊?我怎麼會發瘋呢?”趙小龍站在王春香的院子裡,忍不住腹誹。
可是,王春香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日後,你就知道了...”
一臉懵逼的趙小龍回到了自家院子。
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這句話是啥意思呢?
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發瘋?難不成,自己除了傻病,還有瘋病?他怎麼不知道?
......
碰了一鼻子灰的趙小龍,回到自己的屋裡。
八月盛夏,夜晚無比悶熱!
經過一整天炙陽的烘烤,屋裡熱的跟蒸籠一樣,沒有空調,更沒有電風扇,趙小龍躺在火炕上,望著掉渣的天花板發呆,這個窗戶都漏風的家,最值錢的恐怕就是手電筒了。
屋裡的老式裝修還是父母活著的時候弄的:木門木窗,報紙糊窗,地磚鋪底,牆壁透光。
昏暗的視線,連個電視機也沒有,真不知道以前是怎麼熬過來的。
時間不過是晚上八點,龍陽村就已經陷入一片沉寂,村裡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條件最好的家庭才能買得起電視機,那都是像村長那樣的人才買得起,而其他家庭,要麼是在門口大樹下聊天乘涼,要麼是拉起窗簾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顯然,這對於趙小龍和趙嫣然來說都不合適。
下午上山累壞了,趙嫣然在後屋打了水,簡單衝了個涼便躺下了,缺乏鍛鍊的她,下午進山可累壞了。
而趙小龍熱的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並沒有將王春香的那番話放在心上,甭管妹妹跟自己有沒有血緣關係,他都會一如既往的將她當成是親妹妹看待。
趙小龍輕手輕腳的下了炕,拿起臉盆和肥皂,至於毛巾,根本用不著,走幾步就甩幹了。
跟著隔壁屋的趙嫣然打了聲招呼,他準備去龍陽湖下面的野河裡洗個澡。
因為是野河,平時並沒有幾個人會來,河水裡面深淺不一,若是水性不好的人肯定不敢來這裡。
夜風微涼,明月當空。
走在空曠的鄉間小路上,趙小龍只覺得心裡無比通暢,沒想到,自己還有恢復正常的這一天,想起這一天的奇遇,他都覺得跟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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