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從半信半疑的看了兩眼,但看在黑金會員卡的份上,他又不敢真的趕人,只能側身讓二人進去。
引進門之後,便有一位穿著綠色旗袍的女子等候在門內,那曼妙的身段被剪裁極好的綢緞襯得玲瓏有致。
只看了一眼,趙小龍就收回了目光,好傢伙,不愧是花魁,能在這裡工作的女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禍國殃民的存在,雖然姿色和身材照比田薇差點意思,倒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了!
與趙小龍的淡定不同,麻六的眼珠子就像是長到人家的胸上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看個不停。
見到麻六又回來了,她忍不住蹙眉說道:“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又讓他進來了?不是說了,他就是個沒錢的屌絲嗎?”
僕從無奈,只能附耳過去,並對著趙小龍的方位指指點點。
果然,聽到趙小龍手持一張黑金會員卡並且是來參加拍賣會的,旗袍美女當即變了一副嘴臉,笑臉相迎而來,那聲音像浸了山泉般動聽:“先生,請隨我來。”
此時的趙小龍,在進門的那一刻就戴上了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絲隱秘的安全感。
他帶著麻六跟在女子身後,踏入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奇怪的是,原本鬧挺的麻六,此刻竟十分乖巧,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乖乖的跟隨在趙小龍身後,跟剛剛在門外撒潑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嘿,你咋不嘚瑟了?剛才牛哄哄的那股勁頭呢?”趙小龍緩步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麻六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滿,但仍耐心解釋道,“小子,你肯定是第一次來錦繡宮吧?在外面,你可以耀武揚威,可以囂張跋扈,但是進了裡面,尤其是後山,一定要守規矩,對此,我可以深有體會啊。”
趙小龍沒有拆穿他的偽裝,深有體會?怕是屁股被踹的深有體會吧。
能來錦繡宮消費的人,要麼有錢,要麼有身份,像麻六這種跑偏門的貨色,被丟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錦繡宮是開門做生意的,但卻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這裡白嫖的。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那旗袍女子搖曳著曼妙的身姿,領著二人一路前行。
似乎是知道身後兩個男人在偷窺,她還特意將屁股扭來扭去,搞得趙小龍心裡癢癢的。
一路上,趙小龍可算是開了眼界,沒想到,有錢人的世界玩的花樣竟然這麼多。
入門便是前山,廳堂開闊,燈火通明,數十個房間毗鄰而立,但都是緊閉的狀態,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地方。
繞過一道院落,巨大的黃花梨木屏風,上面雕刻著的人物栩栩如生,燈光透過縫隙,在地面投下細碎光影。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冷冽的幽香,不是尋常脂粉,倒像是沉香與某種不知名花草混合的味道,清雅,卻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領路的旗袍女子步態輕盈,鞋跟敲在光可鑑人的青石板地面上,發出規律而清脆的聲響,在這過分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偶爾有穿著同樣講究旗袍、但顏色各異的女子端著茶盤與他們擦肩而過,皆是低眉順目,不言不語。
當然,趙小龍也能看到不少戴著面罩的男人跟隨在那些女子身後,而他們前往的目的地卻是相同的。
看來,今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人,還不少吶!
穿過幾重院落,後山並排建立著五棟聯排別墅,首棟別墅門前,安靜地立著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壯碩男子,像兩尊沉默的石像。
看到這倆男人的一瞬間,趙小龍就瞭然於心,恐怕,這倆人應該就是跟滕雨一樣是鐵衛了。
看這倆人的站姿和氣勢,再看他們粗糙的手掌,必定是練家子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