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身材和氣質,夏水水風情萬種,自己就像棵沒長開的小白菜;論財富和地位,夏水水明顯家境優渥,而自己只是個農村丫頭...她拿什麼跟人家比?自己真的有資格站在趙小龍身邊嗎?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毒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讓她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更加動搖起來。
幾杯酒下肚,酒精衝散了最初的拘謹和羞澀。
在夏水水和趙嫣然的慫恿下,柳如花和王春香也被拉進了舞池。
起初她們還有些放不開,但隨著音樂節奏的深入,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隨周圍的人群扭動起來,暫時將煩惱拋在了腦後。
高飛在一旁看得清楚,絲毫不敢鬆懈。
他透過對講機低聲吩咐手下的小弟:“都給我打起精神!趙先生那桌,還有他帶來的那幾位,給我看好了!有任何不長眼的敢去打擾,或者有什麼不開眼的事,立刻給我處理乾淨!務必讓他們玩得盡興!”
在他的嚴密“監護”下,這一晚果然風平浪靜。
幾個人在音樂和酒精中徹底放縱,瘋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直到筋疲力盡,才帶著一身酒氣互相攙扶著離開了這裡。
不過,這點酒量對於趙小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走出夜總會,微涼的夜風吹過臉龐,渾身一震,這胸腔內的酒氣就被一掃而空。
“哥,這裡簡直是太好玩了,我好喜歡這裡啊,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夜店呢,原來這裡真的可以讓人身心愉悅。”趙嫣然饒有興致的說道。
柳如花、王春香、夏水水三個女人也都喝了不少,趙小龍根本扶不住她們,要是以這個狀態,別說是回酒店了,走路都成問題。
沒辦法,趙小龍只能挨個將靈氣注入她們的體內,果然,被趙小龍這麼一拍,渾身酒氣瞬間消散了不少,腦子裡的沉醉感變得清晰了不少。
“唔,小龍,你是怎麼做到的?讓你這麼一摸,我腦袋也不疼了呢?”
“是啊,剛剛我感覺天旋地轉的,還想吐,你這雙手也太神奇了吧?”
趙小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解釋自己懂得中醫穴位的辯證之法,隨便按幾處穴位,就可以解酒,幾個女人倒也沒有懷疑。
夜色深濃,狂歡的餘韻還在耳畔嗡鳴。
幾人說笑著走向停車場,準備離開,就在這時,趙小龍腳步猛地一頓,手臂下意識地攔在了幾個女人身前。
“等等。”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寒流,瞬間凍住了幾人的談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停車場陰影最濃重的角落裡,悄無聲息地立著三個男人。
清一色的黑衣黑褲,厚實的馬丁靴,更扎眼的是,那鼓囊囊的小腿部位-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底下絕對藏著傢伙。
一股冰冷的危機感沿著趙小龍的脊椎急速爬升。
“快,全部上車,立刻離開這裡!”他壓低聲音,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自己則微微沉下重心,目光死死鎖住那三個開始向他們移動的男人,對方步伐沉穩,眼神像淬了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直逼而來。
停車場空曠得詭異。
除了他們這幾個人,竟再看不到別的身影,也聽不到引擎發動的聲音,空氣彷彿凝固了,剛才的歡聲笑語此刻顯得如此不合時宜。
“小龍,怎麼了?他們是誰?”王春香醉意未消,帶著不滿嚷嚷起來,“敢找麻煩?我們報警!”
“閉嘴!”趙小龍頭也不回地厲聲喝道,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看看周圍!還看不出來嗎?這是衝著我們來的!”
夏水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拉住還在發懵的王春香,聲音因緊張而發顫:“別問了!聽小龍的!快上車!有危險!”
。門車向衝地措失慌驚,醒初夢如才這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