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大概晚上五點左右。
將魚塘裡的魚再一次用靈氣滋潤過後,趙小龍這才放心的回到村子,而旦旦也沒有耽誤,直接找來村子裡的一位大爺,請他來看護魚塘,期限是一個月,費用是五百元,每天需要來巡邏,有任何突發狀況都要及時彙報。
趙小龍一個人回到村部,正猶豫是在這裡對付一夜,還是去鎮上找呂家姐妹,如果他想,王春香那裡他隨時都可以去,可是剛剛在魚塘那邊,他瞧著王春香也在人群裡,不斷對自己拋著媚眼,把趙小龍差點看毛了。
王春香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甚至可以說,她愈發的無所顧忌,想要在人前表現出與趙小龍的特殊關係。
如此一來,趙小龍就更不能跟她有任何聯絡了,搞不好,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事。
趙小龍躺在床上正在擺弄手機,檢視著錦繡宮那邊發來的裝修進度,眼下,各個包房的裝修已經進入到收尾階段,正在進行開荒保潔。
廚師招聘的事情已經解決,徐美心出面,將原華夏大酒店的後廚班底全盤接收,在原待遇的基礎上,漲薪百分之二十。
柳縣的道上都流傳著一條傳言,說是錦繡宮的幕後主人是個極具能量的年輕人,夏建業和瘋老太都折在這個人手裡,錦繡宮還未開業,有關幕後主人身份的傳說,便被吵得有鼻子有眼的。
對於外界的這些傳言,趙小龍通通不予理會,手機上僅有的幾個聯絡人都是身邊最親近之人,壓根就沒有外人。
就在這時,旦旦叼著一根稻草,晃晃悠悠的進來了。
一見面,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瞧他這副德行,就像是被霜打了一樣。
“咋的了?剛剛瞧著你還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一轉身就蔫吧了?”
“小龍,不瞞你說,這段時間你不在家,我談了一個女朋友。”
“哦?有這事?誰家姑娘啊?你小子可以啊。”
“就是咱村牛大叔家的女兒啊,她雖然已經離婚了,但是沒有孩子,我跟她可是真感情。”
趙小龍那叫一個無語,旦旦這是獸性大發了啊,連離過婚的女人都捨得下手?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柳如花和王春香不也是寡婦嗎?不也是嫁過人嗎?他又有什麼資格說旦旦呢。
要說這牛大叔的女兒牛春芳,在這十里八村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當然,她並不是像王春香和柳如花那般的美豔動人之名,而是這女人誇張的臀圍和臂展,搭配其十分不符的娃娃臉,不少人都將她當做是芭比娃娃一般的存在。
但只有跟她接觸過的男人才知道,這女人的戰鬥力有多猛。
聽說這女人已經離過兩次婚了,一個孩子沒留下,小道訊息傳聞,這女人的需求實在是太強烈,天天要求同房,那些男人飽受折磨,壓根就伺候不了她。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跟旦旦搞到一起了!
“你不會真要娶她進門吧?咋了,你心煩意亂的就是因為她?她跟你要彩禮了,還是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你到底愁什麼啊?”趙小龍追問道。
旦旦躲在凳子上,一臉的鬱悶,見房間裡也沒有別人,他終於說出了隱情:“小龍,你醫術厲害,能不能給我治一下?我懷疑自己得了不舉之症,我跟牛春芳在一起才幾天,現在怎麼折騰都沒反應了,你說我是不是亞健康了呀?”
趙小龍直接被逗笑了,說道:“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亞健康?到底有什麼症狀,你跟我說說。”
旦旦起身來到窗前,望著廣場上蹦蹦跳跳的幾個娃子,鬱悶的無處訴說。
他紅著一張臉,想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瞧他這副德行,趙小龍也猜出個大概,他早就知道牛春芳是母雞中的戰鬥機,恐怕,就連他也不一定是牛春芳的對手,何況是旦旦呢?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倆這幾天,天天都在一起了吧?”
旦旦點點頭,似乎默認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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