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坐落在城郊的蘇家別墅已歸於一片沉默。
只有門口的保安亭,仍有點點星光,然而,在這片寧靜之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激情過後的慵懶,正在二樓的某間臥室裡緩緩流淌。
臥室裡,蘇仙仙徹底癱軟在柔軟的天鵝絨床褥之間。
整整一個小時的交融,讓她體力耗盡。
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覆蓋在緊閉的眼瞼上,白皙的肌膚透出一種運動過後特有的、桃花般的緋紅,細膩的汗珠尚未完全消退,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那頭原本精心打理過的秀髮,此刻早已凌亂不堪,幾縷濡溼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角和頰邊,更添了幾分平日裡絕不可能見到的、被徹底征服後的靡靡之態。
長這麼大,整整二十多年,蘇仙仙還是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將所有的矜持、驕傲、顧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美妙!
早知道與一個真正契合的男人在一起,能帶來如此登峰造極的快樂,她何苦為了那所謂的守身如玉的執念,空度了這麼多年的錦繡年華?
她用盡此刻身體裡僅存的那點力氣,將雙臂收緊,更加緊密地摟住了身旁男人精壯的腰肢。
她的臉頰貼在他溫熱而汗溼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心臟強健而有力的搏動聲,這聲音安撫著她激盪未平的心緒。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顯得格外飽滿紅腫,像一枚熟透的、亟待採擷的櫻桃,在朦朧的光線下嘟著,散發出極致的誘惑。
她看向趙小龍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與依賴。
她非常清楚,身邊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擁有著何等驚人的資本。
他的體質,他的耐力,他那彷彿不知疲倦的、精湛而狂野的床技,簡直堪稱萬中無一。
尋常男人,能堅持個十數分鐘已是難得,而他...
蘇仙仙回想起方才那如同乘坐驚濤駭浪中一葉扁舟般的感受,心跳又不自覺地加速。
整整一個多小時,他始終保持著強悍的衝擊力,沒有絲毫落了下風的跡象,這等恐怖的戰力,自己還真是...無意中撿到了一個大寶貝。
然而,與蘇仙仙飄飄欲仙的狀態截然相反,此刻的趙小龍,正深陷於一片懊悔與焦慮的泥沼之中。
激情退去,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回湧,瞬間將他淹沒。
他直挺挺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目有些失神地望著裝飾華麗的天花板吊頂,腦海裡一片混亂。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早知道蘇老爺子這別墅是個如此危險的龍潭虎穴,他今天說什麼也不會在這裡逗留這麼久!
現在可好,竟然稀裡糊塗地,就把蘇老爺子的心頭肉、掌上明珠,蘇家最受寵愛的小公主蘇仙仙給...給辦了!
趙小龍幾乎能想象出,那位身材魁梧、聲如洪鐘、一生都浸淫在軍旅生涯中的蘇老爺子,在得知此事後,會是何等暴怒的場景。
那老爺子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革命,思想傳統保守得如同上個世紀的活化石,對於孫輩的管教,尤其是對蘇仙仙這個孫女的清白名譽,看得比天還大。
而且,老爺子的身份地位高得嚇人,門生故舊遍佈各界,雖然如今退下來了,但餘威猶在,跺一跺腳,這縣城也得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