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吐出菸圈,學著電影裡大佬的姿態,目空一切地說道:“自然是要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了,我今天就要讓這個鄉巴佬知道知道,什麼叫惹不起的人”他敲了敲雪茄,菸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傳我的話,今天提前一小時閉場,把所有人都組織起來,務必要將這人活捉。我要讓他們兄妹都成為我的奴隸。”
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趙小龍緊鎖的眉頭,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早上在食堂,他本來只是陪趙強去湊熱鬧,唐韻那個妞他注意很久了,清純又倔強,正是他喜歡的型別,趙強去表白被拒,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趙小龍,幾句話就把場面攪了,還讓他當眾下不來臺。
張野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輕視。
尤其是被趙小龍這種一看就是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輕視。
“不過,在此之前,先執行A計劃。”張野轉向趙強,“你去辦吧。”
趙強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嘿嘿,野哥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保證沒問題。吃了我的藥,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發揮不出一層實力來。”
值得一提的是:趙強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有個遠房表哥在南洋做生意,認識一些特殊人士,半年前,表哥給他帶回來一些好東西,幾瓶無色無味的藥水和一個小木盒。藥水能讓人在幾分鐘內昏迷,事後只記得自己喝多了,木盒裡的東西更邪門,據說是某個巫師做的情降玩偶,只要拿到目標的頭髮和精血,透過特定儀式,就能讓對方對自己言聽計從。
趙強用這招得手過幾次,後來獻寶似的告訴了張野。
張野比他更狠,不僅用在了看上的女人身上,還想出了用這些女人賺錢的法子,把她們弄到夜總會跳舞,既能滿足自己的控制慾,又能斂財,一舉兩得。
趙嫣然就是一個月前被盯上的,在學校的時候被張野偶遇幾次後,讓他找到機會拿到了趙嫣然的頭髮,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一次意外的飲料潑灑,一次熱心的幫助,趙嫣然很快落入了陷阱。
只是他們沒想到,趙嫣然有個哥哥,而且這個哥哥,似乎不簡單。
舞臺上燈光再次變換,新的表演開始,狂歡繼續。
沒有人注意到卡座角落裡那個沉默的青年,和他眼中逐漸凝聚的寒意。
趙小龍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能感覺到,從進入這家夜總會開始,就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安保的過度警惕,趙嫣然詭異的狀態,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
就在剛剛,在他被保安擋住不允許進入後臺的時候,他就已經悄然無線的放出鬼僕黃員外和後來的成員薩摩耶了,他必須要得知趙嫣然的情況,沒有人會知道,在他們縱情狂歡的時候,頭頂上卻飄蕩著兩縷陰魂!
“主人,那丫頭身上有邪氣。”黃員外飄了回來,捋著鬍鬚,用只有趙小龍能聽到的聲音說,
“應該不是中邪,我看更像是被人下了咒。”
薩摩耶深陷的眼窩裡閃著幽光:“主人,這就是降頭術,南洋的玩意兒,不高明,但夠毒,他奶奶的,竟然搞到主人的妹妹身上來了,別怕,這玩意兒我能解開。”
趙小龍心中一沉!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派出兩個鬼僕去後臺繼續探查時,一名打著領帶的侍應生端著托盤來到了卡座前,托盤上放著一瓶包裝精美的洋酒,標籤上的人頭馬標誌在燈光下泛著金光。
侍應生的視線在趙小龍身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正隨著音樂搖擺的徐菲菲:“美女,這是我們老闆送你們的,老闆說了,你們是大客戶,怕你們喝得不盡興,就送一瓶人頭馬珍藏版,請您笑納!”
他的姿態擺得很低,不對別人開口,偏偏找上了徐菲菲。
果然,正喝得不太盡興的徐菲菲頓感臉上有光:“那就謝謝你們老闆了啊!下次我們還來玩!”
幾個女生也喝了不少,小臉蛋紅撲撲的,她們能來這裡玩一次已屬不易,沒想到還能收到高檔洋酒,瞬間,徐菲菲在她們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