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初心中一動。
小青是冰屬性靈獸,但她的血脈中似乎有一絲上古異獸的血統,對邪惡氣息極為敏感。連她都感到厭惡的東西……
“先回去再說。”寧知初按下心中的疑慮。
各宗傳訊完畢後,又仔細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這才下令撤離。
臨走前,楚玄留下了一支十人的小隊,由一位元嬰執事帶領,暗中監視煉魂宗遺址,以防萬一。
回程的路上,氣氛異常沉悶。
來時士氣高昂,歸時垂頭喪氣。這種落差,讓所有人都心情沉重。
寧知初站在甲板上,聽著周圍修士的低語。
“真是見鬼了,煉魂宗的人難道能未卜先知?”
“肯定是有人洩密!不然怎麼可能跑得這麼幹淨?”
“會是誰呢?那天參加會議的就那麼些人……”
“不好說。也許是哪個宗門內部出了問題,也許是……煉魂宗在其他宗門安插了臥底。”
“這下麻煩了。煉魂宗轉明為暗,以後想找他們就更難了。”
“魔族還在到處殺人,煉魂宗又跑了……這仗,還怎麼打?”
議論聲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寧知初沉默地聽著,心中卻在快速分析。
洩密是肯定的。但洩密者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是為了保護煉魂宗?還是……為了製造恐慌,讓修仙界內部互相猜忌?
如果是後者,那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各宗之間,恐怕已經埋下了猜疑的種子。以後合作除魔,還能像以前那樣信任彼此嗎?
回到天玄宗,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宗主楚無妄親自在山門外迎接,聽完大長老的彙報後,他沉默了許久,最終只是揮了揮手:“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沒有責備,沒有追問,但這種沉默,反而更讓人心裡沒底。
寧知初回到凌霄峰,先去拜見了師父墨炎真尊。
墨炎真尊聽完她的描述,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師父,”寧知初忍不住問,“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墨炎真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猜不到具體,但能猜到結果。”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雲海:“煉魂宗敢與魔族勾結,必然做好了萬全準備。張玉風那個人,我瞭解,謹慎,多疑,惜命。他不會把自己的性命,賭在一場沒有把握的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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