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麼關係!”齊天佑欲哭無淚,“我又沒說那兩個字!”
“你說了‘順利’。”顧月兒扶著樹站起來,臉色很不好看,“‘順利’也是禁詞。”
“順利也算?”齊天佑瞪大了眼睛。
“從現在開始算。”
“憑什麼——”
一道劍光從天上劃過,在離他們不到三十丈的地方炸開,轟出一個三尺深的大坑。
三人同時閉嘴。
天上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了。
白衣劍修一劍斬出,劍光化作數十道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黑衣掌修雙掌齊出,黑色靈力凝聚成一面盾牌,擋住了大部分劍氣,但仍有幾道劍氣穿過盾牌的縫隙,在他身上留下了幾道傷口。
黑衣掌修悶哼一聲,身形暴退,拉開距離,然後雙掌蓄力,猛地推出——
一道黑色的靈力波從他掌心轟出,直奔白衣劍修。
白衣劍修不慌不忙,青色長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劍光凝聚成一面光盾。黑色靈力波撞在光盾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僵持了片刻,最終消散。
兩人相距百丈,隔空對峙,身上都有傷,但誰都不肯退讓。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饒你一命。”白衣劍修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傲然。
“做夢!”黑衣掌修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的,“有本事自己來拿!”
兩人再次衝向對方,劍光與掌風交錯,靈力氣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下壓。
顧月兒三人趴在地上,雙手抱頭,連動都不敢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金丹後期的威壓太強了,壓在身上像是一座山,讓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極其艱難。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啊!”齊天佑趴在地上,臉貼著泥土,聲音悶悶的,“打架也不看看地方!”
“你覺得他們會在乎這個?”楚君卿趴在他旁邊,聲音也很悶,“金丹修士打架,不問天地。在他們眼裡,我們跟地上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齊天佑噎了一下,想反駁,但發現楚君卿說得對。
在金丹修士眼裡,築基修士和煉氣修士確實跟螞蟻沒什麼區別。
甚至不如螞蟻——螞蟻至少不礙事。
“別說話了。”顧月兒趴在最前面,聲音壓得很低,“儲存體力,找機會跑。”
“往哪跑?”齊天佑問。
“往靈蜂林裡面跑。”顧月兒說,“離這邊越遠越好。”
“可是靈蜂——”
“靈蜂比金丹修士好對付。”
。對以言無次再佑天齊
。響巨聲一來傳又上天
。形住穩,丈十數出退自各,去出飛倒時同人兩。口的修劍白在拍掌一修掌黑,肩左的修掌黑了穿刺劍一修劍白見只,頭抬時同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