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咳嗽,是那種從肺裡咳出來的、帶著血的咳嗽。他用手捂住嘴,再拿開時,掌心有一灘暗紅色的血。
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他的靈力大掌被擊碎了。不是被擋下來的,是被擊碎的。而且,那道擊碎他靈力大掌的力量,順著他的靈力軌跡逆流而上,傷到了他的內腑。
這是修為碾壓的標誌。對方的修為比他高,高到他的攻擊不僅被化解,還被反彈。
灰衣老者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他伸手扶住旁邊的巖壁,穩住了身形。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這一劍是從哪裡來的?
他沒有在周圍感應到任何人。他的神識覆蓋了方圓數里的範圍,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什麼都沒有。
但這一劍,實實在在地出現了。
不是從峽谷外面飛進來的,是——從天上。
灰衣老者抬頭看向天空。
峽谷頂部是一條狹窄的縫隙,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那片天空很黑,星星很亮,月亮很彎,什麼都沒有。
但那一劍,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
遠到他感應不到那個人的存在。
灰衣老者的後背一陣發涼。
“師父!”
一聲驚呼從光罩內傳來,帶著驚喜、帶著激動、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齊天佑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但他沒有跪,他扶著光罩的邊緣,仰頭看著天空,眼眶微紅。他的嘴唇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師父來了”的那種安心。
顧月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師父沒有讓她死。那一劍,從不知道多遠的地方飛來,精準地擊碎了那隻大掌,救了她。
楚君卿的手指停在了地面上。他的嘴角還有血跡,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那是“師父來了”的光。
光罩外,錦袍青年從石頭上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茫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到灰衣老者吐血了。能讓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吐血,對方的修為——至少也是元嬰期。
他的腿在發抖。
粉裙女修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上。她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恐懼。她的目光在天空和灰衣老者之間來回移動,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沒有。
那十一個修士的反應更加不堪。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躲到了巖壁後面,有的甚至跪了下來。他們的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因為那一劍的餘威——即使不是針對他們的——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強者。
那個強者,還沒有露面。
只是一劍。
從不知道多遠的地方飛來的一劍。
峽谷中,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柄劍。
。切一的中谷峽瞰俯在是像,斜傾微微劍,下朝尖劍,方上罩在停,中空在浮懸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