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英雄傳》第132章 小試牛刀·龍象初顯(1)

作者:靈羽幻舞·10個月前

那“火麒麟”吳霸,被林瀚看似隨意一拂,手腕便如遭重錘,劇痛鑽心,彷彿有無數鋼針在骨縫裡亂刺。可這“鬼市”邊緣地帶,人多眼雜,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退縮,那往後在這地界,還咋混吶?顏面簡直要被丟到陰溝裡,再也撿不起來。

劇痛像毒蛇啃噬著他的神經,羞憤則如烈火在心中熊熊燃燒,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瞬間兇性大發。他猛地扯著嗓子厲吼一聲:“點子扎手,併肩子上!廢了這漠北探子!”那聲音,彷彿一頭受傷後發狂的野獸,帶著無盡的瘋狂與決絕。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他身後那四個赤焰幫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就等著頭目一聲令下呢。聽到這話,他們“鏘鏘”幾聲,像餓狼撲食一般,迅速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鬼頭刀。那刀身又寬又厚,刀背上還帶著鋸齒,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赤紅色的暗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顯然,這刀平日裡用特殊藥水淬鍊過,帶著一股灼熱腥風,正是赤焰幫賴以成名的“赤焰刀法”起手式。

五個人身形晃動,如同鬼魅一般,瞬間結成一個小小的刀陣,把林瀚和曾瑢緊緊圍在核心。那刀光交織在一起,就像一張赤紅色的網,帶著狠辣勁兒,朝著林瀚周身要害狠狠劈砍而來,每一刀都彷彿帶著要將人碎屍萬段的決心。

勁風撲面而來,吹得人臉生疼,刀氣森然,彷彿能穿透人的骨髓。周圍那些還沒完全散去、膽子大還敢留下來窺視的人,看到這架勢,知道動了真格,嚇得紛紛往後退,生怕被這刀光劍影殃及,就像一群受驚的兔子,拼命地往安全的地方躲。

林瀚本來一直想著隱忍,不想惹事。可這幫人倒好,步步緊逼,刀刀都衝著要害來,這是要他的命啊!他心裡那口自踏入中原就憋著的鬱氣,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再加上對自身身世的迷茫,還有對幽冥教的憤慨,此刻被這蠻橫的圍攻徹底點燃。他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像兩把鋒利的匕首,彷彿能穿透人心。體內那得自漠北苦寒之地、融合了蒼狼部勇悍血脈的“蒼狼血煞功”內力,轟然爆發,一股灼熱磅礴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像洶湧的潮水一般席捲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

“找死!”林瀚一聲低喝,聲音低沉得像悶雷在耳邊炸響。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赤焰刀網,他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大步向前,身形微微下沉,右掌劃出一道渾圓的弧線,掌心隱隱泛出赤紅之色,就好像有熔岩在裡面流淌。這正是“瀚海伏龍掌”第三式“翻江倒海”!

這一掌剛一打出,那剛猛無儔的掌力,就像瀚海怒濤一般,洶湧澎湃,勢不可擋。可奇怪的是,林瀚沒有直接朝著任何一個人擊去,而是猛地一掌拍向身旁那半截殘垣邊、不知廢棄了多久的一張厚重青石桌。

“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天崩地裂一般。那足有尺許厚的青石桌,在這沛然莫御的掌力之下,就像被巨錘砸中的豆腐,瞬間四分五裂。碎石可不是簡單崩飛,而是被那蘊含的灼熱內勁生生震成了漫天齏粉,就像揚起一片灰白色的煙塵,籠罩了方圓數丈。那強烈的掌風餘勢不衰,把攻得最近的兩人直接掀得踉蹌後退,他們手中的鬼頭刀,就像喝醉了酒一樣,幾乎脫手飛出去。

更有甚者,那掌風邊緣掃過三丈外一間破屋簷下懸掛的、用以照明的氣死風燈。那燈籠連晃都沒晃一下,就“噗”地一聲輕響,化作無數碎片紙屑,簌簌落下,就像下了一場細碎的雪。

剎那間,現場一片死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攻向林瀚的刀光,瞬間僵住,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吳霸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化作齏粉的石桌和碎裂的燈籠,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的兇悍之色,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他們心裡清楚得很,這一掌之威,要是打在血肉之軀上,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這時候他們才明白,剛才那手腕一拂,對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真下狠手,自己早就死翹翹了。

吳霸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之前那囂張的氣焰,就像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蕩然無存。他心裡又驚又怕,雙腿發軟,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林瀚氣息奔湧,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要再施手段,徹底震懾這群地頭蛇的時候,曾瑢卻悄無聲息地貼近他身邊。她手中千機扇合攏,以扇柄尖端,迅疾如風地在吳霸胸口“膻中穴”附近輕輕一點。那動作快得就像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吳霸只覺一股陰柔巧勁透入體內,渾身一麻,就像被電擊了一樣。雖未受傷,卻瞬間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中驚駭更甚,心裡直喊:“這女人怎麼這麼厲害!”

曾瑢隨即湊到林瀚耳邊,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關切:“林大哥,略施懲戒即可。赤焰幫雖是小角色,但其背後或許牽連更廣。此刻我等身處險地,幽冥教就像一群惡狼,在周圍環伺,不宜樹敵過多,暴露更多實力。咱們還是放他們一馬,速離此地為上。”

林瀚聞言,深吸一口氣,那體內奔騰的“蒼狼血煞功”內力,緩緩平復下來,就像洶湧的潮水漸漸退去。他心裡明白,曾瑢說得在理。自己剛才含怒出手,掌力剛猛,恐怕已經引起更多有心人注意了。他冷冷掃了一眼動彈不得、面露哀求之色的吳霸及其噤若寒蟬的手下,沉聲道:“滾!若再糾纏,猶如此石!”那聲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風,讓人不寒而慄。

那幾名幫眾如蒙大赦,就像一群受驚的野狗,連忙扶起被點了穴道的吳霸,連地上的刀都顧不得撿,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黑暗之中,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就在林瀚收掌凝立,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周圍環境,警惕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脅時,他眼角餘光猛地瞥見,左前方數十步外,一處半塌的閣樓陰影下,似乎有一道極淡的黑影一閃而逝。那黑影移動的方式詭秘飄忽,就像幽靈一樣,與周遭環境幾乎融為一體,若非他目力極佳,而且心存警惕,絕難發現。

林瀚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反應過來:“是幽冥教的‘鬼影衛’!他們果然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心裡雖然有些緊張,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彷彿只是隨意環視。他以極細微的動作向曾瑢遞去一個眼神,手指在身側不易察覺地指向那黑影消失的方向,那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暗示。

曾瑢何其聰慧,立刻會意。她故作驚慌地拉了拉林瀚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那聲音,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說著,便拉著林瀚,朝著與那黑影相反的方向,看似匆忙地離去,腳步匆匆,彷彿後面有鬼在追。

然而,二人並未真正遠離。甫一脫離之前衝突區域的視線範圍,他們立刻施展身法,藉助斷牆殘垣的掩護,如同兩道青煙,悄無聲息地繞了一個大圈,朝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他們的身形輕盈敏捷,就像兩隻靈巧的燕子,在廢墟中穿梭自如。

那“鬼影衛”顯然對自己的潛行術極為自信,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根本沒料到會被發現並反向追蹤。林瀚與曾瑢遠遠吊著,就像兩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緊緊盯著獵物。只見那黑影在廢墟中幾個起落,就像一隻敏捷的猴子,最終鑽入了“鬼市”最深處、靠近一段廢棄城牆根的一間獨立破屋。

二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悄然靠近,伏在破屋窗外一處縫隙向內窺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兩隻怕驚動獵物的小老鼠。

屋內並無燈火,黑漆漆的一片,但藉著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可見兩道黑影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人,身形飄忽,就像一陣風,正是那幽冥教鬼影衛。而另一人,身著色彩斑斕的異族服飾,就像一隻花蝴蝶,腰間懸掛著一串小巧的銀鈴,行動間卻詭異地不發出絲毫聲響,就像一個幽靈。

“銀鈴使!”曾瑢幾乎是用氣聲在林瀚耳邊說道,語氣中帶著震驚,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這是西南‘五毒宗’宗主司馬絕座下的信使!他們竟與幽冥教在此密會?!”

只見那鬼影衛將一件用黑布包裹、尺許長的物事交給五毒宗銀鈴使,低聲道:“……教主之意,便是如此。望司馬宗主早作決斷,共襄盛舉。”那聲音低沉而神秘,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陰謀。

那銀鈴使接過包裹,微微頷首,同樣以低沉古怪的腔調回道:“放心,宗主自有計較。‘萬蠱蝕心’之期不遠矣。”那聲音陰森森的,讓人聽了心裡直發毛。

簡短的交流後,兩人便欲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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