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房間裡的地鋪上,雖然拉著窗簾,但能看見縫隙中透出的光。
陳默最終還是沒能抵住睡意的侵蝕,把臉埋在汐貓耳毛叢中睡了過去。
呼吸吹出的風撓的貓耳癢癢的,貓耳一抖摟又鬧得陳默鼻子癢癢的。
“啊嚏!”
迷迷糊糊,沒忍住側過頭打了個噴嚏,陳默想用手擤一擤鼻子,這才發現右手還被貓妮子抱著,都壓麻了都.....
貓是警覺的動物,所以就算是在主人懷裡這種安全的地方,聽到響動的汐還是被迷迷糊糊吵醒過來。
睜開眼就看見陳默在自己面前,不自覺的眉眼彎彎,眯著眸子用臉在他胸口處蹭了蹭,晃晃貓耳想讓他摸摸自己的腦袋。
不過陳默沒會意,愣愣的看著她表演,也不敢亂動。
為什麼不摸?
汐有些不解,因為以前自己這樣撒嬌的話,無論是他還是路人都會來趕著摸她的腦袋.....
.....
她不滿抬頭看了陳默一眼,他的眼中還殘留著晚睡的疲憊,而現在正跟他在一個被子裡,甚至還貼的這麼近.....
他身上的氣味自己能聞得到,但離得這麼近真的有點叫人感到羞恥.....
“喵哈哈!”
屬於女孩子部分的意識迴歸,小丫頭怪叫一聲的竄出被子,拉出一個短閃的距離,一臉驚詫的看著陳默,貓耳向後仰倒。
怎麼了?怎麼了?
不是說不能睡一個床嗎?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兩人會睡在一個床上?
沒由來的全身摸索了一遍,甚至拉起睡衫看了眼自己平板似的胸口,像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少些什麼東西,雖然陳默很明白她其實啥都不懂.....
那在檢查個啥?這算是下意識行為嗎?
汐猶豫了片刻,微垂著貓耳,紅著臉,很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睡在我床上?”
“你瞪大你的貓眼看看這是誰的床好不好?”
一通表演像是被那啥的小媳婦,本來看的就想笑,這一句問話直接就給陳默氣的笑出了聲。
這丫頭是真會甩鍋啊,晚上粘著自己搞得自己睡不好覺,早上一起來直接拎起褲子不認賬了。
成何體統?
“這是.....是.....”
汐仔細一看,發現確實是地鋪沒錯,確實是陳默的窩,也沒錯。
因為沒有印象所以想甩鍋,但突然的回憶讓她意識到好像是自己主動的,沒腦子的話語當即就卡在了嗓子眼。
“你.....你老看著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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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
.....病的說話
.....
.....啊了好顯明,樣這跳
.....
.....啊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