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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循睡眠守恆定律,睡得早起的肯定也早,除開某些特殊人群外.....大抵都是這樣。
只有睡得早才能感受到的痛苦,鄉下的公雞四五點就開始打鳴,咯咯咯的吵的人腦袋疼.....
明明就差一點點就能睡得圓滿,非要早一點給人吵醒,火氣又大精神又萎靡,硬是多睡了好幾個小時的回籠覺才重新補滿精神,但還是有點不爽。
“真煩.....”汐鼓著腮幫子,一口水吐到菜園子裡,把牙刷被子收回衛生間。
陳默對她的言論表示贊同,小時候覺得大公雞是個稱職的先生,會打鳴叫人起床,可惜長大後逐漸擁有了誰敢叫我起床我就砍死誰的超絕起床氣。
所以現在他對後院的那一隻大公雞絕對說不上友好,不過好感倒是有,特別喜歡這隻公雞出現在鍋裡的那種樣子。
當然現在是不大可能的,畢竟這群閹雞外加公雞的死期已經被老爹跟爺爺一起訂好了,甚至還因為冬筍的加入導致它們的死期提前.....
這樣想來,陳默道覺得它們可憐了不少。
不過該討厭還是得討厭。
洗完臉沒啥事,趁著小妮子還在用熱毛巾擦臉,他乾脆摸著開了後門,開啟鐵絲網柵欄門溜進雞圈。
“?”
發現陳默鑽進那個味道賊衝的地方,汐有些不解。
捂著鼻子跟上去,發現他在雞舍裡摸了會兒,拿了幾個白白的東西回來。
見她在,陳默咧著嘴把東西交給她,“來,妮子,拿著。”
“這是啥?”
本能的對雞舍裡的東西有些嫌棄,不過礙於信任還是接下,“是雞蛋?”
“雞窩裡的東西不是雞蛋還能是啥?”
陳默笑話了她一下,把手裡的雞蛋全交給她捧著,自己又回去把剩下的摸完,雞窩裡頓時只剩下了一個用來騙母雞的乒乓球。
“走,咱把這些交給咱奶去,讓她給咱煎了吃。”
“嗯。”
汐走到小心翼翼的,生怕手裡的蛋掉了。
自家養的土雞蛋個頭很小,但架不住她的手也很小,一捧四五個就再拿不下。
蛋殼光滑冰涼,但有的泛著溫度,按陳默的說法,估計是剛下的。
也算是報復那群雞了。
貓丫頭壞壞一笑,心情頓時舒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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