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完就去翻工具了,陳默被懟了一通,有些尷尬的帶汐上樓換衣服。
換回自己的那一身,舒服了不少,久違的把貓尾巴放出來透透氣,陳默看到了也沒說什麼。
帶著大了幾號的衣服下來交給陳奶奶,就見她用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軟尺量了下小貓孃的身材,隔著腰腿手臂,甚至連腦袋也量了下。
“帽子也給我吧,我幫你倆改改。”
“織好的帽子也能改?”陳默一臉新奇的把針織帽遞了過去。
“嘁。”
陳奶奶沒忍住,白了外孫一眼,一點見識沒有。
改個毛線帽子算什麼很厲害的本事?大驚小怪.....
見奶奶帶著衣服去改,二人再度變回了無所事事的樣子。
在火爐旁有些待不住,有些悶,想起好幾天都沒出去玩了,這次倒是汐拉上了陳默,結伴溜出了家門。
“又出來吹冷空氣來的?”
被堤上的風抽了兩下,陳默縮了縮脖子,特麼,這是真冷。
汐也不知道該幹嘛,在地上翻了顆小石子往遠處扔,覺得沒勁,又開始掏陳默的口袋。
“你幹什麼?”
見這傢伙一句話不說就給自己藏著的一小盒鞭炮給掏出來了,陳默眉頭一挑,“你要玩這個?”
“嗯。”
“你不是怕嗎?”
“這不是無聊嘛。”
汐擦著刮炮,遠遠的丟了出去,在半空中炸響嚇得她肩膀一抖,搖搖尾巴。
不過沒像前幾次那樣不玩了,反倒是覺得有些意思,又擦著了一根。
生活就是要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偶爾被嚇一下也挺有趣的,而且她也慢慢習慣的這樣的爆炸,意外的喜歡了起來。
所謂藝術就是爆炸,她挺能欣賞這方面的藝術的。
“那你玩吧,放沒了咱再去買。”
陳默悶悶的找個角落一蹲,看看堤上全是枯草,乾脆直接往草上一坐。
原本想躺下,但枯草有點扎屁股,躺下還是算了,要是青草的話倒還行.....
陰沉的天也不知雪何時才下,陳默挺喜歡雪的,可惜南方下雪太少了。
不過要是他是北方人也不一定會喜歡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要是他是北方人,肯定會喜歡暖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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