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這裡只有水銀體溫計,也就只能讓她夾著測,放到腋下時一瞬間的冰涼讓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才意識到釦子被解了不少。
一瞬間的羞澀下意識的動作,她雙手抱胸,面色不善的抬頭。
“你這麼看我幹嘛?我也是為了給你量體溫。”
陳默拍拍她的小腦袋,“而且我解釦子時你不也沒說啥,現在膈應了?”
“.....”
小貓娘不語,就是臉頰微紅,每次呼吸都往外吐出一口熱氣。
其實.....並不膈應.....
.....
“三十七點五三十八.....沒問題啊,最多也就比正常高了一點點,醫生不是說不到三十九都不算發燒嗎?”陳默看看手裡橫著的水銀體溫計,又看看身前應該是不太舒服的貓丫頭。
“應該是沒問題的。”
說著收起體溫計,仔細裝在盒子裡。
見她老不說話,覺得自己一個人自說自話的像個傻子,陳默伸手戳戳她的大腦門,“說句話,你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說話時面上好像有些冒黑線,跟上次肚子疼似的。
“那今天還要去釣魚嗎?”
“.....”
微微支起貓耳,猶豫的四處看,感覺待在這個熟悉的環境裡更燥,尤其是在臥室.....
因此點頭,有些想離家遠些,“要。”
“呵。”
聞言一樂,陳默沒招嘆出聲,就純癮大是吧?
得得得,去吧去吧.....搞不好她這樣就是這幾天沒釣上魚來,給她心裡堵得慌。
說不準上點什麼就好了?
.....
說是這麼說,想也是這麼想,但事實證明,陳默還是太過想當然。
沒有耐心的人怎麼能耐下性子釣魚?
感覺完完全全被她給忽悠了,苦哈哈的陪她搬著小馬紮坐回堤邊,被太陽曬了會兒,見一時沒東西,按捺不住的貓妮子便就此起身離去,拋下他獨獨一人.....
懷著悲憤,不滿,回頭看向翠綠斜坡上躺著的一抹白,不時的風吹低葉浪,便能看清躺在上面的小貓咪,愜意的望向晴空。
心裡那一點點不滿早已煙消雲散,陳默拎起竿,衝著她的方向嚷嚷,“要躺草上的話注意找個草厚點的地方,別給身上沾泥了。”
畢竟她是白毛怕髒,到時候衣服也不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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