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老了,居然這點兒事都不明白了。
雖說如此,但男生不嘴硬就不是男生了。
仍是很固執的先手洗了一道,自言自語的表示這搓的多棒?這才在小阿貓看傻子的眼神下給床單倒進洗衣機,再精簡洗一下。
很想問問有什麼意義.....汐真的,一陣不解。
不過現在再問也沒這個必要,畢竟她催只是因為她餓了,陳默洗衣服就沒法做飯。
現在騰出手了也沒必要去催,見他進了廚房,視線亂飄間看到菜園子上好些有灰白色的粉蛾飛過,貓耳一豎,興沖沖的跳起來就被陳默託著手臂抱進了廚房。
“喵嗚?”
“來學做飯,你也學了這麼久了這些簡單的應該都會了,下次餓了自己煮麵,省的我洗衣服你在我身邊嚎。”
好吧,被反駁了還是覺得很沒面子,純報復。
“哪有?”
汐不服,她沒嚎,只是稍微催了下,而且更多隻是覺得陳默手洗很蠢。
“好好好沒有沒有,嗯.....”
陳默開火熱鍋,看向她,“還記得怎麼煎蛋不?”
“記.....得?”小貓娘一歪頭,很可愛的樣子,但在陳默眼力就.....
“你別這樣不確定啊,我感覺很慌。”
無奈把位置讓給他,但鄉下這種煤氣灶都是那種有點高的三角鐵架子,對她而言有點高了,搞半天找個了穩點的小板凳給她,不然有點夠不著。
鍋的高度跟肚子平齊正常,但跟胸口平齊就很奇怪了。
“.....”
汐踩著小板凳,等著他給自己拿雞蛋,火也開到了最小,想想看是怎麼做來著?
加油,燒熱,打蛋.....
記憶沒錯,動作也還行,就是蛋殼有點太脆,一不小心手指給蛋黃戳破了。
陳默見狀遞上衛生紙,剛抽完轉頭看到她已經把小手嗦乾淨了,平齊視線四目相對,別說還真有點奇妙。
“衛生紙?”
陳默揚了揚手,手上拿著的紙巾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最後還是交給她擦口水,覺得她動作埋汰,又吐槽一句,“你知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會用工具?”汐盯著他看,這句話她多少有些聽膩了。
她是貓,大都會用自己的爪子去解決問題,遇上爪子解決不了的如罐頭之類的東西,她就會遞給陳默,然後陳默就一邊拿出開罐器,一邊跟她說這個.....
但結局卻是吃完後給罐頭丟進垃圾桶,二人才發現另一面有個小拉環。
”?嗎腥不.....接直非你看你,洗水用能,紙用能,好就道知你“
”。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