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前兩天下雨,很多準備工作都沒做,就這麼幹釣,效率自然回到了從前。
一如既往的沒打窩,一如既往的沒收穫,這條富裕的河流如此的吝嗇,甚至都不願給予二人些許離別的禮物。
特別是今天真的,太過分了,連條小魚都不給。
空空如也的水盆孤寂,彷彿是在嘲笑二人。
快要日落西山的時候,汐坐不住了,一條都沒有,魚顯然是沒有希望了。
當即便拉著陳默,鬧著想要逛逛附近還沒去過的地方。
“走吧走吧.....”
“好—好———別扯袖子了,要斷了。”
換季的衣服不是很厚,經不起她這樣倒騰。
收拾完東西說走就走,說要把手上的東西先放回家也不聽,小貓娘還是有點倔的,無奈,只能一伴朝著下坡遠處的養豬場一路走去。
那裡當然不是目的地,道路本身才是目的。
地面是豬場老闆自己傾下的碎石子,到底是有大車要來往,據說好像有著修路的計劃。
因此兩側的樹木都被砍了不少,剩些大木頭樁子,好在春雨下完後讓兩側的毛竹、菜花迸發而出,這才不至於顯得荒寂。
有老闆願意開發鄉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好事,光是修路這一條。
走著,觀察著,心裡琢磨著鄉里有多少變化。
“陳默陳默!”
“又咋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活蹦亂跳的小妮子奔到面前,有些為她的活力所無奈。
要不給她喂片藥吧?說不定有用呢?
又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是藥三分毒,陳默不會亂來的。
見她高舉著小手,又不知從哪兒扯來一小串菜花來要戴自己耳朵上,他左右示意了一下,“我戴的還不夠多嗎?”
左右耳朵都卡滿了,真不知道女孩子是不是天生愛戴花,這玩意兒是怎麼傳播的?
以前鄉里的玩伴好像是這樣,這妮子也這樣。
“那咋辦?”看著他,汐有些不甘心。
“你自己戴著唄,老採了往我頭上戴幹嘛?”陳默不解。
聞言搖頭,貓耳跟著晃,“我怕有蟲子。”
“怕有蟲子你待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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