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愣了，感情在學校一點接觸不到女生是你這貨弄得是吧？
想噴些什麼，但無從下口，而且小貓娘被帶在身邊，要自己出聲吐槽，保不齊她這個小醋罈子得翻成什麼樣兒。
“怎麼不說話？”
見她往身後縮，在想要不要把她提出來，要說長凡以前點化過她的話多少算師傅一類了，雖然不明白，但她好像很不喜歡長凡。
“哼.....”
往陳默身後一縮，藍萌萌的眼睛就盯著他，長凡也不鬧，撓撓後腦勺，“算了算了，我也不算什麼好老師，帶她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老師對學生那麼不耐煩了，確實是皮。”
“她又幹嘛了？”
“弄得事情多了，當時我家是在一小區二樓，她就天天往樓下跳，也不怕自己嚇著別人，字也不肯學，完全靜不下來，說讓她晚上拜拜月亮算了，一兩個月也能成，結果回來就睡大覺。
你現在問問她怎麼修煉的還記得不？你倆在一塊這麼久了，有見過她修煉嗎？”
“還.....真沒有。”
“所以鬧了好久才修成，還吃了不少藥草什麼的.....”
“什麼藥草？”
陳默想問，身後的小妮子不滿發話。
“不好吃！”
“就輔助化形的，我以前剩的，看她有需要就喂她了。”
“不好吃。”
“不然按她這個，天賦？有點，但懶，不肯練，真要等她修成你都七老八十了，收了養孫女嗎？”
“.....”
經他這麼解釋一通，確實也合理了不少，但有一點陳默還是沒搞懂。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著實是不太理解，總不能長凡是狐狸？業務是塗山一類的？
“還記得大一我們剛見時寢室聚會嗎？當時一塊出去喝酒。”
“嗯，記得。”
“當時都喝醉了，然後喝懵了，在哪兒吹牛，你說你要找物件，我問你要老婆不要，醒來後發現我立了誓，就.....”
“難繃。”一旁的老黃評價。
“6。”
陳默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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