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吃。
四月天的夜,半冷不冷的完全開不上空調,但在店內坐又悶熱的慌。
因為來得早,老闆帶著手下的徒弟還在燙麵條炒榨菜,店內蒸汽繚繞被弄得熱烘烘的。
本來為表歉意是想幫他倆搬張桌子到門口,不過沒要,倆人就蹲在馬路牙子旁,湊在一塊小口小口的嗦面。
好像是更加的鹹香,反正比其他家的味道確實好些,小口小口不是故作優雅,而是小貓娘有些端不穩碗。
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蹲在馬路牙子旁吃,明明有那麼多臺階可以坐著,還得.....端著個小碗。
說是涼快?汐難以認同。
像是跟碗筷不熟似的,端著碗吃麵這一塊極不順手,抬頭看看陳默,就算蹲下來自己也矮他一頭。
又要端碗又要吃麵,對她來說貌似太早了.....
想站起來高他一頭,但自己也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鬱悶的拿筷子當叉子捲起一大坨面送進嘴裡。
“唔,嘶.....”
聽著身畔的抽氣聲陳默無奈笑著,都習慣了,也就這妮子,回回吃麵心急被燙,可不受傷就老不長記性。
視線望向前面花壇隔出的非機動車道,站起來再看前方的馬路,
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馬路,凌晨四點真沒什麼車,空蕩蕩的,很孤寂,汐嚼了嚼,把面嚥下肚。
想想以前她就樂意在晚上出行,路上沒車安全,以為變成人了會更多的走在白天的路上,沒想到最後卻是整天的窩在家裡。
也挺好,陳默在哪兒她在哪兒,小貓很樂意這樣,尾巴歡快的搖晃,不時會抽到陳默的背。
“掃地呢?”
這麼大隻貓尾巴一抽一悶哼,她要輕柔點也就算了,偏偏跟個哈士奇似的,而且好些還是故意的。
這都無所謂,但掃到地上沾上灰是他沒法忍的,小妮子自己又不會好好刷洗乾淨,帶她泡澡也不全是佔便宜,更是監督她有沒有好好洗澡。
“吃飽了嗎?”
“嗯。”
“回家?”
.....
不知道為什麼,兜兜轉轉的還是轉回了老小區。
因為違約,剩餘的房租只退了一半,但準備交還鑰匙的時候房東說去外邊有事,讓他幫忙保管,並且在對方回來之前也可以繼續住。
不過都已經決定搬家,再加上房租都退完了,怎麼可就繼續住下去?
陳默是這麼想的,但小貓妮子戀戀不捨,非要拉著他回來再看看,反正路過。
對她來說,這間小出租屋才是她一開始嚮往的家,安全,溫馨,有陳默在,於她而言有一種類似於動物對巢穴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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