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離城市中心的一些馬路上都不會有什麼車輛來往,安安靜靜的,能聽覺花壇內的蟲鳴聲。
趕著最後一班車回家,空蕩蕩的車廂只有自己和司機,路燈的光穿過車窗向後劃過,映襯的陰影也向後倒縮。
突然很希望能像上次那樣,在公交車上正好撞上陳默,但這回直到下車都沒看到陳默的身影。
這路車的車站正好就是小區的大門口,花壇水池的燈光開著,嘩嘩的流水聲配上自己的腳步,一步步的踩在紅磚橫豎拼湊的花紋上,邁著回家的步子。
兩側的花壇以及一片草場周圍圍繞著低矮的籬笆,也是有著路燈的映襯,最後的入口卻是黑黢黢的,但卻是通往溫馨之所的必經之路。
輕踏一下地面,發出的聲響便立馬驚動聲控燈,照亮廊道,按下電梯,回家的念頭也愈發強烈,隱隱成為了一種期待。
.....
“我回來了。”
插上鑰匙推門而入,屋內黑漆漆的,好在窗外的路燈能將微弱的暖黃色的光投射進屋內,搭配上貓貓豎瞳的本領,開不開燈已然沒差。
“陳默?”
看得有人躺在沙發上,肚子上還趴著只貓,汐脫掉鞋子,赤著腳走上去拎起阿暹丟到一邊,隨後湊到陳默的腦袋邊上。
“嗯?”
“你沒睡?”
貓妮子一愣,見他直挺挺躺著用手臂蒙著眼睛,還以為他已經睡過去了。
“什麼味兒?”她皺皺小鼻子,聞到一股有些誘人的奇異香味。
“你還沒回來。”
疲憊的回應了一句,陳默解釋,“跟長凡他們幾個出去吃了點東西,喝了點酒。”
“哦。”
那沒事了,啤酒酵母對貓貓來說是誘食劑來著。
見他又躺回去,汐便蹲在他腦袋邊看他的臉,炯炯目光看得人受不了。
“你老盯著我看幹嘛?”陳默有些受不了,想往側邊轉轉,但輕輕壓到左手就覺得疼的慌。
“看一下不行嗎?”
小妮子很不理解,不過只是看看而已,見他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不由擔憂。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難受。”
”難受為什麼還要喝酒?”
“哈?”
陳默聞言一樂,沒想到有朝一日,小妮子居然也能問出這種帶著莫名哲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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