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說什麼?浪費二十來個球還沒捉到.....”陳默雙手抱胸站在她身後,有些幸災樂禍。
幾十個球打水漂,蓋諾塞克特還在她去箱子裡翻球的時候重新整理掉了,戰果簡直慘淡。
“那,那是運氣太差了。”
“不只是運氣,我問你,上面寫的機率是多少?”
翁動貓耳朵回憶一下,癟著小嘴,“零點五.....”
“對,零點五,雖然機率這玩意不好測,但單純換算下來你都得要二百來個球才能捉到,而且捉這玩意是沒有保底的,所以二百來個保不齊還說少了。”
“哦.....”
見她有些怏怏的,伸手輕輕拍拍小貓腦袋,“你也別太失落,遊戲而已,而且神獸重新整理其實挺頻繁的,再說了那隻神獸又不強,回頭有實力了再去捉幾隻強的。”
“.....”
汐眼巴巴的抬頭,其實不是失落,只是有些小計劃落空了。
本打算捉住這隻高等級的和陳默單挑,絕對能打贏,可惜球全丟光了,計劃自然出師未捷身先死。
“好啦,換衣服。”
“唔!?”
.....
又是不肯穿小裙子出門的一天,有了前車之鑑,見陳默摸到自己身邊,貓丫頭起身抱著衣服就跑進自己小房間裡,露一絲門縫朝他吐了吐小舌頭,辦完鬼臉再“乓”的關上房間門,甚至還反鎖。
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呢?不幫忙換也可以看也不讓看?
聽著鎖芯轉動的聲響,捻著下巴,陳默對此頗有微詞,想抗議,這才意識到這傢伙就不是個人。
嗯,難怪和他之間沒啥信任。
既然這貨不仁又不義,陳默自然得以自己的辦法討點什麼,琢磨了半天,最後弓著腰俯下身子,把耳朵貼在門上。
“.....”老實說,他聽力不是很好。
早知道就不裝隔音這麼好的門了,貼在門上什麼也聽不到。
裝修是老媽整的,所以這鍋得老母去背,回頭就發信息說都怪她把門的質量整這麼好,不然現在已經抱上孫子了。
就在他還在腦子裡演繹小劇場的時候門不合時宜的被拉開,很突然,怕他等得急。
結果就是一個踉蹌沒站穩,腦袋撞到上飛機場,差點被客機碾到,好在順手扶牆外加貓妮子的肩頭穩住了身形。
“你幹嘛?”
身著一身短袖短褲,揚著下巴抬頭看著陳默,小貓倆眼睛溜圓,面前這場景已經不是詭異能形容的了。
“.....”
張了張嘴,想開口,但解釋起來有點丟人,所以不由分說的,順勢在她的側頰上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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