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瑞龍終於來到了陳家。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那種豪門深宅大院,但出乎意料的是,陳家只是一個三層的小別墅,跟王曉宇那氣派的海景別墅比起來,嗯,怎麼說呢,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吧。
一進門,張瑞龍就看到了陳父。
哎呀媽呀,這位大叔看起來真是威嚴滿滿,一副“我是大佬”的模樣。
張瑞龍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還沒經歷過職場的毒打,要不然就這氣場,他估計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不過,初生牛犢不怕虎嘛。
他鼓起勇氣叫了聲“伯父”,然後獻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接著就恭恭敬敬地坐在沙發上,準備接受未來岳父岳母的“嚴刑拷問”。
陳母就顯得親切多了,而且保養得那叫一個好,看起來就像40來歲的大姐姐。
她熱情地給張瑞龍倒了一杯水,然後優雅地坐到沙發的另一邊。
這時候,屋子裡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之中。
張瑞龍感覺像是坐在了考場裡,心裡那個緊張啊,簡直比高考還刺激。
他偷偷瞄了一眼陳父陳母,發現他們正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彷彿在說:“小夥子,你可得好好表現哦!”
張瑞龍心裡暗自嘀咕:“哎呀,這可是關鍵時刻,不能掉鏈子啊!”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啟自己的“表演模式”,好好表現一番。
他剛想開口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緊張得喉嚨都有些發乾。
他趕緊喝了一口陳母倒的水,心裡默唸:“穩住,穩住,我能行!”
最後還是陳思琪出手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她撒嬌地搖晃著陳父的胳膊說:“爸,你別老是用你那一套職場威嚴來審視我男朋友嘛。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想見見他嗎?現在人就在你眼前,有啥問題你趕緊問,別憋著。”
說完,她俏皮地轉向陳母:“媽,你說是吧?問完了我們還得開飯呢,我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陳父看著自己女兒這副俏皮的模樣,不由得心裡一暖,同時也感到些許無奈——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放下那副威嚴的架子,以一個普通父親的身份來和這個年輕人聊聊。
“小張啊,”陳父開口了,“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張瑞龍端正了坐姿,回答道:“伯父,我現在是一個職業的漁民。”
“哦?漁民可不好當啊?”陳父挑了挑眉,“我平常跟漁民可是接觸很多,你這白白淨淨的,一點都沒有漁民的樣子吶?”
“我也才剛接觸漁民這個職業沒幾個月呢,”張瑞龍謙虛地說,“不過看收入還不錯,所以就想跟朋友一起幹下去。”
陳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年輕人有衝勁,有想法是好事,不過我可知道當漁民風吹日曬的可不容易。
運氣不好收成還不夠油費的,你怎麼有信心透過這個職業養活我女兒呢?”
陳思琪在一旁插嘴道:“爸,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瑞龍可不是普通的漁民,他們有一個團隊,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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