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
“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說小嗎？”
裴雲斂：……
男人一臉無語的表情，讓程錦笑的花枝亂顫。
好玩，太好玩了。
兩人誰也沒有說身份的事，但彼此又都清楚對方知道。
程錦知道裴雲斂的身份，是從老爺子那裡套來的訊息。
裴雲斂知道程錦的身份，卻只猜到了一半。
他以為，程錦是程家的私生子，畢竟少年的長相擺在那裡。
再加上，程老居然會讓他進娛樂圈，這也肯定了裴雲斂的猜想。
而且……第一次見面自稱“本少爺”，剛剛出門連個代步車都沒有，只能滑著那種質量堪憂的滑板出行。
裴雲斂將最後一道粉蒸排骨裝盤，才解開圍裙，一手一盤菜向外走去。
他看了一眼那坐沒坐相，嬉皮笑臉的少年：程家為了表面功夫，將少年打發到這裡，估計除了房子也沒給他什麼吧。
還在上學就要工作，自己賺錢。
程錦一直看著男人，自然注意到了裴雲斂不同尋常的視線。
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母雞對幼崽的心疼？這對嗎？
“你如果缺錢的話，可以找我。”
“啊？”
程錦有些不明所以，怎麼話題忽然跳到這裡了？
許是覺得程錦年紀尚小，他還是加了一句，“我可以借你。”以維護他的自尊心。
程錦看男人端了菜，也起身往廚房而去。
順便把手洗了，也抬著一道小白菜出來，“你怎麼會覺得我差錢？我穿的應該不差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打扮。
裴雲斂沒接這話：“吃飯吧。”
程錦皺了皺眉，只覺得男人心海底針。
長桌上，兩人相對而坐。兩個成年人，四菜一湯，還可以。
夕陽早在不知不覺間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清晰的蟬鳴聲，以及逐漸明亮的路燈。
程錦優雅嫻熟的用餐禮儀，讓對面的裴雲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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