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聽著那些完全脫離事實軌跡的話，腦瓜子一抽一抽的。
裴雲斂看著少年不算好看的臉色，以為他是喝酒難受了。
想也不想，拉著少年的手腕就出了大廳。
他早就修得一身不看不聽的好本事，剛剛的情況，對他來說都不算一件事。
而程錦在看到裴雲斂那一張無事發生的俊臉，原本不算高興的氣息瞬間洩了個乾淨。
“走吧，去哪裡吃飯？”程錦晃了晃被握著的那隻手。
去哪裡吃……裴雲斂也不知道。
“先去找小明。”
齊明耀會吃。
“好。”
＊
漸變紫色的炫酷改裝跑車，停在三人面前。像鳥兒翅膀一樣的車門被開啟，程錦挑了挑眉：“誰開？”
齊明耀攤開手，向旁邊一指：“裴哥。”
他剛剛也喝過酒了，不能開車。
裴雲斂也沒有拒絕，徑直上了駕駛座，程錦緊跟著就要上副駕駛，被齊明耀一把拉住。
“誒，你等等，坐後面。”
程錦：？
“我有事跟你說。”
裴雲斂微微抬頭，蹙眉：“都坐一輛車上了，在哪說不是說？”
“你不懂，”齊明耀推著程錦往後坐，還不忘給前面的裴雲斂一個地址，才繼續說道：“聊天就要面對面，背對著我，我說話就沒有感覺了。”
裴雲斂無語，不想多和小明講話，沉默著繫上安全帶。
跑車被開出普通代步車的感覺，程錦彎了彎嘴角。
“錦哥，”齊明耀低了低腰，右手彎彎，在自己的車裡偷偷摸摸：“我悄悄問你個事。”
“什麼事？說吧。”程錦轉著手機，修長的手指在齊明耀瞳孔裡幻化成花。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十二號。”
手指猛的頓住，手機倒立卡在幾根手指中間。
程錦感受到忽的一下推背，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紋絲不動的裴雲斂，
“十二號？你是說陳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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