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我還是第一次見程總。”
他說的程總自然不是程澈，而是老爺子。
也不知道孫山運氣怎麼會那麼好，剛好在去見文助的時候，就撞上了老爺子去開股東大會。
老爺子也就隨口一問文助，沒想到居然是小孫子的經紀人，當即就讓人留下。
直到開完股東大會，孫山在短短一天時間之內，見到了許多原本這輩子都不太可能見到的大佬。
然後他就留在了豐都。
今天去見這個總，明天去見那個總。連陶冉的經紀人，雅莉，都以為他是發達了，在私底下接觸大佬，準備單幹呢。
“程哥，不！我以後得叫你爺，你是真的太子爺啊……
你是不知道，程老聽說了你在劇組就是吃盒飯，那個心疼的，恨不得讓我把你家的私人廚師帶來劇組。
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勸住了他，讓月樓送餐。為了不那麼引人注目，還特地吩咐月樓每隔三天才送一天。”
孫山說的或許誇張了一點，但應該就是事實。
月樓本就是程家的產業，再一個，今早和老爺子聊天的時候，他也有所猜測了。
心裡暖暖的。
程錦分明神色平靜，任由小戚幫忙卸妝。但兩人都感覺得到，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高興的味道。像是週末和家長剛進入遊樂場的孩子，連翹著的二郎腿都在一顛一顛的。
「太子爺……程老……這稱呼，程錦果然不簡單。」
————
【前世.巫蠱之術】
明順三十七年，中秋。
真正的沈玉衡進宮了。
她壓低了聲音，咳著嗽打發走了嬤嬤，有些好奇的在沈玉衡房間裡亂逛。
這裡的書可真多，有好些夫子曾提到過的孤本。
她就著茶水，看完了半本。直到外面天空上的煙花都歇了小半個時辰，也不見人回來。
不知第幾次在窗邊抬頭，圓月下的竹花看起來不像花，反倒像是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石榴籽。
漸漸的，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皺了皺眉：“觀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她叫不來人。
可又不敢擅自開門出去外面瞧一瞧。
一個時辰前，宮中發生了大事。
賢妃娘娘被害，三皇子無故身亡，最後查到了賢福宮有巫蠱娃娃。皇帝大怒，徹查。
就在這個時候，沈玉衡打碎了琉璃杯，被眾人看清了那張明顯不是侯府世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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