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從車上下來的是程最，程澈和安明月。
裴雲斂一臉淡定將鬱金香遞了出去：“票房大賣。”
程錦眨了眨眼，伸手接過。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老爺子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送花的裴雲斂：“裴家小子就是你邀請來的朋友？”
說著，老爺子轉頭去看小孫子。程錦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給爺爺做了“介紹”。
老爺子：“我還以為你說的朋友是工作上的朋友。”
程錦將花遞給司機，繞到幾人面前，笑著解釋：“工作上的朋友我可不敢約來看電影，會被網友誤會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只是眼神追著司機拿的那捧花，又回過頭來看了看裴雲斂。
如果自己是個女人，裴雲斂想，或許他早就藉著這個機會將一切攤在程老面前了。可惜他不是。
阿錦很愛重程老，他們之間的事……對老人家或許刺激會有點大。
幾人在這邊說這話，沒一會兒，程最已經走了過來，站在程錦旁邊，他自然也看見了那束花，“喲，還挺有儀式感嘛~”
程錦轉頭給了二哥一個超級標準的微笑：“呵呵。”
“儀式感？怎麼也沒個人提醒老頭子我一聲吶。”老爺子接過自己的柺杖，像模像樣的杵上。
旁邊的程管家還沒開口，倒是程最先接上了話：“爺爺，我們是親人，是家人，哪用得著這麼見外啊。”
說著，程最又睨了一眼弟弟旁邊的男人，繼續補充道：“這種禮節，都是外人才需要準備的！”
他在“外人”這兩個字上，語氣額外重了兩分。
聽的剛過來的程澈眉頭緊皺，“你的禮儀教養，又被奧利吃了？”
程錦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奧利——三姐程諾養的一隻藏獒。
因為年紀大了，已經進入了養老期，程錦也只是在老宅見過一兩次。
程最歪頭看了自己大哥一眼，不想解釋：你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
為了不影響大家的觀影體驗，程錦沒有和他們一起進入電影院。
等到電影開始，燈光暗下時。程錦裹著一件黑色大衣，帶著黑色口罩和毛線帽，弓腰找到了裴雲斂。
在裴雲斂身邊坐下的時候，男人還驚了一下，要不是青年一身的橘子糖味道，他都要開口提醒這裡有人了。
“你來了。”裴雲斂低聲看向青年。
程錦坐好，將一隻口罩遞到他面前：“你也戴上，以防萬一。”
話落，後脖頸的衣服傳來一股拉扯感，程錦轉頭：？
程最：“就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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