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款款走入屋內,那雙嫵媚的眸子淡淡掃視了一圈,秀眉微微一蹙,臉上閃過一抹絲毫不加掩飾的嫌棄。
“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早知道是來跟你過這種日子,我還不如死在鹿臺。”
李枕從牛車上搬下那沉甸甸的木箱,剛進門就聽到了她這話。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兩個裝著青銅器和玉器的木箱子放到角落,直起身來,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妲己。
“行了,我的娘娘,您就別抱怨了。”
“改明我給你建個大宅子,保證不比朝歌城的王宮差。”
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人生和經歷,妲己可能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種底層人住的屋子,沒必要對她說教什麼。
況且說了她也未必會聽,聽了也未必認同,很大機率還是吵架,沒必要。
果然,比起說教,這種張嘴就來的畫大餅,更能將妲己的注意力從這破屋子裡的環境轉移開來。
聽到李枕這話,妲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春花綻放,瞬間驅散了屋內那點嫌棄和沉悶。
她眼波流轉,橫了李枕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嘲弄,幾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
“你這是把本宮當成那涉世未深,聽了幾句甜言蜜語就暈頭轉向的小女孩來哄騙了?”
妲己邁著慵懶的步伐走到土炕前,即便身上穿著李枕那件寬大粗糙的麻布外袍,也絲毫掩蓋不住她那豐腴誘人,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線。
她側身坐在炕沿,一條腿優雅地交疊在另一條腿上,抬眸望向忙碌中的李枕,唇角勾著魅惑眾生的弧度:
“這普天之下,九州四海,哪裡還能有比朝歌王宮更大,更好的房子?”
“你這話,怕是連曾經還是個懵懂無知少女的我,都哄騙不住呢。”
李枕也不爭辯,只是笑了笑,轉身又出了屋子。
不一會兒,他抱著一張厚實的熊皮和那五張鞣製好的狼皮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土炕前,對著慵懶坐在那兒的妲己,用抱著皮毛的臂膀輕輕碰了碰她豐腴柔軟的肩頭。
“起開,給您鋪個軟和點的窩,省得這土炕硌壞了娘娘您嬌貴的身子。”
臂膀觸碰的瞬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頭的溫軟細膩。
妲己被他這略帶粗魯的動作碰得微微一怔,似乎從未被人如此“驅趕”過。
她抬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似嗔似怪地睨了李枕一眼。
最終還是唇角微揚,帶著點“本宮不跟你計較”的意味,優雅地站起身,向旁邊讓開了兩步。
寬大的袍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更顯得她身姿婀娜。
李枕手腳麻利地將厚實的熊皮鋪在炕上,一邊鋪,一邊繼續給妲己畫大餅:
“現在是沒有,以後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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