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本宮當什麼了,莫不是在你這賤民的心裡,本宮只配去與那些玩物相提並論?”
李枕聞言,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吧,原來是我格局小了,是我土鱉。”
“我這個鄉野賤民沒見過什麼世面,讓娘娘您見笑了。”
李枕又問道:“那你為何又總將塗山女掛在嘴邊?”
妲己聞言,笑著搖了搖頭:“她不一樣,她看似溫和無爭,對誰都客客氣氣。”
“可她那樣的女人,骨子裡卻自視甚高,不會甘於人下,屈居人後。”
“她以一介宗女之身,周旋於淮夷諸國之間,掌控著整個淮泗的鹽業,這份手腕,豈是尋常女子可比。”
“更遑論她的身份,塗山氏國雖非大邦,亦是傳承久遠的方國。”
“她身為宗女,血脈尊貴,其婚姻大事,牽涉邦交體面。”
“你若與她有所牽扯,絕非尋常風流韻事,而是關乎兩國禮制、宗族顏面的大事。”
“屆時,塗山氏國主豈會坐視自家宗女屈就於一邑之尹?”
“那非是聯姻,而是折辱。”
“一個處置不當,便是外交風波,徒惹一身麻煩。”
“正因如此,我才不想你與他有什麼牽扯。”
妲己說到這裡,眼眸流轉,聲音又軟又媚:“當然,方才所說的這些什麼邦交禮制、宗族顏面,其實都只是藉口罷了。”
“最主要的......還是我覺得她是一個對我有威脅的女人,我可不想有這麼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來跟我搶你。”
“你這賤民,只能是我的。”
李枕看著她這瞬間變換的神情,聽著她這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真假難辨的話語,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我真有些分不清,你到底那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妲己聞言,眼眸輕輕一轉,那抹嫵媚瞬間如同水波般漾開。
她微微抬著下巴,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勾人的風情,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當然是我在意你這句話是真啊。”
妲己輕輕湊近,吐氣如蘭,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你想想看,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商王妃,名動天下的禍國妖妃。”
“如今卻夜夜被你這‘賤民’壓在身下……難道不刺激嗎?”
“你忘了嗎,本宮最喜歡的就是刺激了。”
李枕只覺得心火猛地竄上心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傾世容顏,嫵媚入骨的風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照你這麼說,我豈不是每天晚上……都是在懲戒你這禍國殃民的妖妃,是在為那些被你這妖妃禍害的天下百姓,出一口惡氣了?”
妲己眼波流轉著媚態,嬌豔飽滿的紅唇微微上揚,帶著勾魂攝魄的笑意:“是啊……你便是在替天行道,行那‘伐無道,誅妖邪’的壯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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