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夫君您是知道的吧?”
李枕輕撫著她的美腿,指尖感受著絲衣下肌膚的細膩,笑著點了點頭:
“嗯,知道啊,怎麼了?”
鄖妘見他神色溫和,膽子便又大了一些。
她將身子又往他懷裡貼了貼,垂著眼簾,長長的眼睫覆下來,面上浮起一抹悽楚,似有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卻不肯落下來:
“妾身昔年在楚國時,曾誕下一子。”
“如今妾身承蒙夫君厚愛,入了這桐安華清宮,享盡了榮華......”
“可妾近來聽聞,自妾來桐安之後,楚國上下都不待見我那孩兒。”
“妾聽人說,不久前,楚國那邊已將我的孩兒遣送回了鄖國,如今正寄養在妾身的母家......”
說到此處,鄖妘肩頭輕輕顫動幾分,一副柔腸寸斷的模樣,伸手虛虛拽一拽李枕的袍角邊角:
“妾自知如今已是夫君的人,過去的舊事,本不該再掛在嘴邊叨擾夫君。”
“只是我那孩子尚在年少,孤身在鄖地,母不在側,雖有外祖照拂,終究是寄人籬下。”
“一想到他伶仃無依,妾夜裡輾轉,每每淚溼枕蓆。”
鄖妘微微仰起臉,淚眼朦朧的望著李枕:
“自妾離楚入桐安,母子隔絕,山長水遠,妾日夜思念,卻再不曾得見那孩子一面......”
“妾不敢奢求夫君能給他什麼名分,只求夫君垂憐母子天性,允我遣人去往鄖國,將我那可憐的孩兒接到桐安來。”
“便叫他做個閒散客子,居於別館,能得妾時時照拂,得享一點骨肉溫存。”
“妾此生,便再無別的念想了。”
話未說完,鄖妘已是泣不成聲,整個人軟軟地伏在李枕懷中,香肩微顫,哭得梨花帶雨,卻又在抽泣的間隙,拿那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李枕的胸膛。
李枕聞言,微微一怔。
這是讓我幫別人養兒子?
好傢伙,我只是喜歡人妻,可不是喜歡幫別人養兒子啊。
李枕剛想開口糊弄過去,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似是想起了什麼。
他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鄖......妘......”
“妘啊......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
“妘乃祝融八姓之一,在鄖國......”
“鄖國宗室,好像就是陸終第四子求言之後——妘姓吧。”
鄖妘聞言,肩膀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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