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行人便驅車來到了基市附近的那個漁村。
這漁村的具體地址還是鳳清賢提供的。
作為鳳祥樓的少當家,在寶島古玩界,他的人脈自不用多說。
兩通電話,便把地址要了過來。
車子在略顯顛簸的村道旁停下。
陳默、林秋月、林秋宇和鳳清賢四人下了車。
林秋宇直接麻了。
眼前的景象與他想象中熱火朝天的“淘金”場面大相徑庭。
河岸邊顯得有些冷清,渾濁的河水緩緩流淌,只有零星幾個穿著膠皮褲的漁民在淺水區懶洋洋地撒著網,岸上堆著些溼漉漉的漁網和水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魚腥味和水汽。
幾個一看就是收貨販子模樣的人,或蹲或站,聚在岸邊一棵大榕樹下抽菸聊天,神情憊懶,遠沒有傳說中那種搶貨的緊張感。
“咦?怎麼這麼冷清啊?跟說好的不一樣啊!”林秋宇瞪大了眼睛,一臉失望,“不是說人山人海,搶魚都搶破頭嗎?”
他還想著此行過來,能再搞幾件好東西,拿回去和朋友炫耀來著!
陳默目光掃過岸邊,心中已經升起了幾分猜測。
他注意到一個蹲在樹根旁,皮膚黝黑、精瘦的中年販子,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腳邊放著一個空蕩蕩的塑膠水箱,顯然是用來裝魚的。
“走,過去問問。”陳默說著,率先朝那個販子走去。
那販子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見是幾個衣著光鮮的生面孔,也沒太在意,更沒起身,繼續蹲那兒刷著手機。
陳默走到近前。
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遞了一支過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老闆,歇著呢?打聽個事兒。”
販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這麼客氣,接過煙,就著陳默遞來的火點上,吸了一口,態度稍微好了點:
“幾位是……來看熱鬧的?現在可沒啥看頭嘍。”
“聽說前段時間,這河裡撈上來的魚,肚子裡能開出寶貝?有這事兒嗎?”陳默順勢蹲了下來,顯得很隨和。
一聽這個,販子來了點精神,但更多的是吐槽的慾望:“有!怎麼沒有!前些天那可是閉著眼睛賺錢!”
他誇張地比劃著:
“那魚撈上來,都不用挑,隨便剖開一條,肚子裡‘嘎嘣’一下,可能就是一枚銅錢!當然,也有可能是好幾枚,品相好的,轉手就能賣個大幾千!那時候,這岸上,人比魚都多!下河的,收魚的,看熱鬧的……好傢伙,跟趕集似的!”
說著,這販子吐了個菸圈,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悻悻然:
“可現在?嘿!屁咧!從大前天晚上開始,邪了門了!撈上來的魚一桶一桶的,愣是再沒開出來幾個子兒!就好像河裡的‘寶氣’一夜之間散光了一樣!你們現在來啊,黃花菜都涼嘍!”
林秋宇不甘心地問:“那……老闆你現在還收魚嗎?萬一還有漏網之魚呢?”
“收魚?”
”!呢幹才子傻!錢虧睛眼著閉是那?魚收在現!賠不賺穩是那,魚收天兩前?嗎子樣的魚收像我看你“,箱水空的邊腳指了指,聲一笑嗤,話笑麼什了到聽是像子販
”。錢本得省!逑算就那?有沒!算結錢現,貨收去過馬立我,來兒錢銅個出蹦真,開剖魚把己自,好氣運是要誰。著等兒這蹲就,啊在現我“:道釋解,邊那河指了指,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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