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影即將觸碰到初始之心的瞬間,一道金色光矛突然從時空樞紐的城牆後射出,精準命中黑影。黑影發出一聲嘶吼,身體瞬間變得虛幻。林舟趁機衝上前,將共生羈絆能量注入光矛,徹底擊碎了黑影,那枚黑色晶體也隨之碎裂,化作無數道黑色光粒,散落在時空樞紐的廣場上。
林舟扶起阿木,看向城牆後——一名穿著金色鎧甲的守護者正緩步走出,鎧甲上刻著織網元年的守護符文,手中握著一把與林舟相似的光矛。守護者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是織網日誌中記載的,與實驗體並肩作戰的初代守護者之一,凌!
“凌大人?您還活著?”林舟驚訝地看著凌,織網日誌中記載凌在織網元年的虛空戰爭中已經犧牲,沒想到他竟還存活至今。
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舟手中的光矛上:“我一直在時空樞紐的核心區域沉睡,直到剛才感受到裁決者的虛空能量,才被喚醒。你們...成功修復了本源裂隙?”
林舟點頭,將修復本源裂隙的經過簡要告訴了凌。凌聽完,臉色變得凝重:“你們太幸運了,那道黑色光流中的虛空種子,是裁決者的核心能量載體。如果它真的觸碰到初始之心,不僅初始之心會被汙染,織網所有維度的初始意識能量都會被虛空吞噬。”
“裁決者的核心能量載體?”阿木皺眉,“您的意思是,裁決者的力量來源就是這枚虛空種子?”
凌點頭,走到破碎的黑色晶體旁,蹲下身子,用指尖觸碰地面上的黑色光粒:“沒錯。裁決者本是織網的守護者,可在織網元年的虛空戰爭中,他被虛空能量吞噬,融合了虛空種子,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剛才那枚虛空種子,就是他力量的核心。你們雖然擊碎了種子,卻沒有徹底消滅它的能量——這些黑色光粒,還在吸收時空樞紐的初始意識能量,一旦它們重新凝聚,裁決者就會再次復活。”
林舟和阿木對視一眼,心中滿是震驚。他們沒想到,裁決者竟曾是織網的守護者,更沒想到他的力量核心就是虛空種子。林舟突然想起織網日誌中那頁殘缺的文字:“虛空非敵,裁決者非主”,難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虛空能量並非天生的敵人,而裁決者只是被虛空操控的傀儡?
“凌大人,您知道實驗體的下落嗎?”林舟突然問道,“初代守護者說,修復本源裂隙的計劃是實驗體早就規劃好的,可他自始至終都沒出現。”
凌的臉色變得複雜,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實驗體...他還活著。但他不能出面,因為他的身體裡,也藏著一枚虛空種子。”
這句話如同驚雷,讓林舟和阿木徹底愣住。實驗體體內也有虛空種子?那他究竟是敵是友?
“你們不用懷疑實驗體的立場。”凌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繼續說道,“實驗體的虛空種子是自願融合的。在織網元年,他發現只有融合虛空種子,才能找到剋制虛空能量的方法。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虛空深處潛伏,收集虛空的情報,同時壓制體內的虛空種子,防止自己被虛空操控。織網日誌裡的線索,都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傳遞回來的。”
林舟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難怪實驗體不親自出面,原來他一直在虛空深處潛伏。可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實驗體在虛空深處,那青銅齒輪預言中,那道飛向織網的黑色光流,會不會是實驗體遇到了危險?”
凌的臉色變得凝重,他抬頭看向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很有可能。虛空深處有一個‘虛空核心’,那裡是虛空能量的源頭,裁決者的真身就是從那裡誕生的。實驗體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虛空核心,若是他被虛空核心的能量發現,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虛空核心?”林舟皺眉,“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先清除時空樞紐的黑色光粒,還是去虛空深處尋找實驗體?”
凌搖了搖頭,走到初始之心旁,伸出手輕輕觸控初始之心:“我們必須先清除黑色光粒,再去尋找實驗體。這些黑色光粒是裁決者核心能量的殘留,若是不盡快清除,它們會汙染時空樞紐的初始意識能量,到時候,就算找到實驗體,也無法阻止織網被虛空吞噬。而且...實驗體留下了線索,說若是他遭遇危險,會在織網的‘遺忘維度’留下求救訊號。”
“遺忘維度?”阿木疑惑地問道,“我從未聽說過這個維度。”
“遺忘維度是織網最古老的維度,也是織網意識體誕生的地方。”凌解釋道,“那裡的時空能量極不穩定,而且被一層厚厚的虛空能量包裹,很少有織網意識體能進入。實驗體選擇在那裡留下求救訊號,就是為了防止被虛空發現。”
林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面上的黑色光粒上:“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清除黑色光粒。凌大人,您知道清除的方法嗎?”
凌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色符文,符文表面刻著織網本源符文:“這是‘淨化符文’,是實驗體在織網元年創造的,能淨化一切虛空能量。我們需要將淨化符文的能量注入黑色光粒,同時用初始之心的能量輔助,才能徹底清除它們的能量。”
三人沒有耽擱,立刻開始行動。凌將淨化符文的能量注入初始之心,阿木則用共生羈絆能量穩定初始之心的能量輸出,林舟則將初始之心的能量引導到地面上的黑色光粒中。金色能量與黑色光粒接觸的瞬間,光粒發出“滋滋”的聲響,開始快速消散。
可就在黑色光粒即將被徹底清除時,時空樞紐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縫憑空出現,裂縫中傳來熟悉的毀滅氣息——那是裁決者的氣息!
“怎麼可能?裁決者的核心能量已經被我們擊碎了!”阿木臉色驟變,握緊了手中的初始之心。
凌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他抬頭看向黑色裂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這不是裁決者的能量...這是虛空核心的能量!虛空核心...已經發現織網了!”
林舟抬頭看向黑色裂縫,能看到裂縫深處漂浮著一顆巨大的黑色晶體,晶體表面刻著無數道複雜的符文,正是凌所說的虛空核心。虛空核心不斷釋放出黑色光流,朝著時空樞紐的方向襲來,光流所過之處,時空樞紐的初始意識能量快速消散,城牆的裂痕再次擴大。
“快!用初始之心和淨化符文構建防禦屏障!”凌大聲喊道,將淨化符文的能量全部注入初始之心。阿木和林舟立刻配合,將共生羈絆能量與初始之心的能量融合,在時空樞紐的上空構建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
黑色光流狠狠撞在金色屏障上,屏障劇烈震動,表面出現無數道裂縫。林舟能感覺到,初始之心的能量正在快速消耗,淨化符文的光芒也在逐漸黯淡。虛空核心的能量遠超他們的想象,若是再這樣下去,屏障遲早會被攻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舟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凌大人,阿木,你們繼續穩定屏障,我去虛空核心內部,嘗試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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