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煙在一邊看著,氣呼呼的。
很快開始下節課。
大家開始上課,都不把這事情當真。
陳風休息了,開始畫分鏡圖。
多年的積累也算熟練,每個圖都畫的很清楚。
郭真呢發現這個傢伙,居然來真的了,他要拍電影了:“你真的開始了?”
陳風點頭:“嗯,開始了。
要不你犧牲下,脫下外套,只留個貼身衣物?
說不定,我就是下一個姜聞師哥。”
郭真呢紅著臉:“呸,小流氓。”
郭真呢害羞的離開了,陳風看了下低頭忙碌。
娛樂圈沉寂多年,他已經習慣了。
真正的衰老不是兩翼斑白,而是內心早已不再滾燙。
大家都是愛的快,去的快,誰當真誰就輸了。
課堂裡,嬉笑打鬧,陳風二耳不聞專心畫圖。
郭珍妮看到他還在忙碌,鬼使神差的又回來了:“你寫的什麼劇本?”
陳風把前面給她看了下。
郭真呢面紅耳赤:“這麼不要臉,我可跳不出來。”
陳風收回來:“所以,你不合適。”
郭珍妮看著他:“找女朋友是真的嗎?”
陳風突然筆亂了,畫錯了圖,她發現對方誤會了,少女的心就那麼容易動情:“你是在告訴我,少年你給本姑娘看好了,我只勇敢這一次,過了這一個村,後面可沒有這一個店了。”
陳風沒有正面回答,說完後趕緊捂著腦袋,還是被打了一下。
郭珍妮看著這個成熟的人,想不通他怎麼這樣,從軍訓後,每天都是寫寫畫畫,不見出去玩,沒有一點少年心。
喜歡一個人,是好奇開始,好奇心往往害死貓。
郭真呢伸手拿短片劇本《調音師》。
很短的劇本,後面是他詳細的分鏡圖這些。
郭真呢看著翻轉再翻轉的劇本:“你準備投電影節?”
陳風點頭:“你確定不試試,我一會找老師,如果一切順利,過兩天就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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