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帶著一臉不高興回去了自己的房子裡。
蔣新已經早早就回來,看到垂頭喪氣的人:“又怎麼了,跟霜打茄子一樣。”
陳風好奇:“你不是有工作!”
蔣新搖頭:“沒了,最近好好休息,等八月份開始巡演,等電影上映以後再安排工作。
你上次說我們結什麼?
你覺得我們結束了?”
陳風點頭:“難道不是嗎,人都偷偷摸摸跑了。”
蔣新氣的準備扭頭就走,又想不能放過他,準備上去打他兩巴掌。
陳風看著氣呼呼的人,伸手準備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直接擺出架勢。
蔣新又怒又氣,氣的直跺腳:“流氓哦,臭流氓。”
陳風不管那麼多,扛著就進去房間裡。
“大白天,你這個死鬼。”
“別扯”
“太乾”
“輕點”
“…………”
“…………”
房間內。
“啪”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來,陳風摟著她,抽著這一口香菸。
蔣新冷哼一聲:“這男人就不能讓他輕易得手,現在見我都成滅火器了。”
陳風伸了伸手。
啪。
蔣新感覺臀部一疼隨後開口:“手感怎麼樣,跟別人比起來呢”
蔣新這話有話術陷阱。
陳風點頭:“一級棒,沒打過別人不知道,回頭我去打下,對比下”
蔣新氣的去咬他:“狗男人,就是一個喂不飽的野貓,還想去偷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