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他才開口問道:“你想了解你的身世?”
從費恩斯的表情變化來看,卡里恩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這讓卡里恩更加感到好奇。
“多少還是有些好奇,心中存在著一些困惑。”
費恩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沉默,似乎在進行非常慎重的思考。
而費恩斯太太似乎是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連忙說道:
“哎呀,都怪我,說那些過去了的事情做什麼。”
費恩斯太太一邊說一邊將一碟餡餅推到卡里恩面前,說道:“來,試試這個南瓜派,咱們院裡自己種的,可香了。”
卡里恩見費恩斯沉默,也不好說什麼,便笑著用叉子叉起南瓜派品嚐。
這個時候,費恩斯卻開口道:
“當年,我是從北郡的戰場上發現你的。那時候我們恪守派的起義軍正在北郡圍剿那些進行血祭的墮落魔導師,進行著最後的戰後收尾工作。”
聽到費恩斯的講述,卡里恩輕咬了一口南瓜派,先是向費恩斯太太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很贊,然後才繼續看向老院長,問道:
“是不是在那些血祭的嬰兒祭品中發現的我?”
費恩斯卻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因為發現你的並不是我,而是隊伍中另外一個戰士。
“他當時把你抱到我手裡,並希望我們之中有人可以領養你。當時你那雙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我就知道,不領養你是不行了。”
費恩斯太太聽完笑道:“所以說你呀從小就有靈性。我們也真的很幸運,你能選擇我們。”
費恩斯夫婦膝下並無子女,所以紅葉學院內每一個孤兒,其實都是他們的孩子。
“我也很幸運能有二老的養育,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這也是實話,卡里恩能夠建立機械神教,也跟他從小打下深厚的魔法理論基礎有關,這也是得益於費恩斯夫婦的細心照料。
卡里恩看到費恩斯的表情依舊很凝重,很顯然故事到這裡並沒有結束。
於是他便問道:“發現我的那個戰士,是哪一位?”
搖了搖頭,費恩斯道:“事實上,我對他並不是很熟悉,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麼。
“當年反攻墮落派的時候,有很多同伴加入,但又有很多同伴離開。
“那個戰士是在戰爭的中途才加入我們的,後來在戰爭結束後,又不知道去哪了。”
側過頭,費恩斯看向卡里恩道:“只不過他在將你抱給我的時候,說了一些關於你的情況。”
卡里恩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情況?”
“他跟我說,只有在恰當的時候,才能將這個情況告訴你。而具體什麼是恰當的時候,這個只有你知道。”
“只有我知道?”卡里恩若有所思。
“我也很不理解。”費恩斯問道:“你覺得,現在是恰當的時機嗎,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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