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恩有些詫異,隨後他搖頭笑了笑,在旁邊看了一眼,自己隨便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作為盟友,我們是在應對敵人敵人的時候,需要互通情報。”
“怎麼,對你來說,索爾算是敵人嗎?”
芙蕾雅重新在她那張王座坐下,冷聲道:
“索爾在主世界維持了上千年的秩序,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因你而死了,我必須確定我的盟友到底是什麼性質。你這個漏洞,到底會帶來什麼後果。
“如果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繼續跟你合作下去,萬一你把我們精靈族帶上一條不歸路,那我們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卡里恩眼神微凝:“你認為我會跟奧丁一樣?引來大量的塌生物,然後被眾神圍攻?”
“還是說你擔心我失控之後,缺少像索爾這樣的最高意志代理人,來對我進行審判?”
芙蕾雅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想知道,索爾到底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卡里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索爾追殺我的時候的細節。”
眉毛一挑,芙蕾雅道:“快說。”
“第一個點就是,索爾這個最高意志的代理人,很不對勁。”
“按理來說,他可以代表最高意志,剝奪任何神的權柄。”
“可是他在持續不斷追殺我的過程中,面臨沃德阻擋時,確實一度剝奪過沃德的神權,但很快就鬆開恢復了。”
“之後無論沃德怎麼挑釁和攻擊,索爾都沒有再剝奪過沃德的神權,別說是永久剝奪了,就是暫時剝奪,也只有那麼一次。”
在卡里恩另一個方向坐下的倉赫聽到這個情報後,抬起頭有些震驚。
他忍不住問道:“你是說,索爾並不能永久剝奪神權?”
“我不能確定。”卡里恩道:“但從目前已知道的情況來說,確實是這樣。”
“可是......”倉赫道:“索爾確實很明確地剝奪過奧丁和烈焰舊神的神權!”
坐在王座上的芙蕾雅皺眉想了一會兒,嘀咕道:
“無論是奧丁還是烈焰舊神,都是在被剝奪神權後沒多久,就立刻因為其他攻擊死了。”
“確實還沒有一個直接的例子可以證明索爾可以永久剝奪神權。”
卡里恩說道:“此外還有一個細節。”
卡里恩頓了頓,又道:“索爾死的時候,並不是因為我的攻擊而死,而是他身上的元素綵帶反噬之後,肉體連同靈魂一同完全消亡。”
“而且他在臨死之前,還帶著請求向我我,讓我不要傷害這個世界。”
說道這裡,卡里恩看向芙蕾雅,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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